“将军!”
“起来说话。”
王胜坐进主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两人。
两人眼窝深陷,显然是这些日子没睡好,但眼里的光却藏不住。
“回将军!属下与李虎分头招兵,属下守长安周边,李虎去州县乡村!”
张耳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都在发颤。
“短短二十多天,我们……我们招了两万八千人!”
“哐当”一声,王胜手里的茶盏磕在桌案上,茶水溅出几滴。
他猛地起身,脚步往前迈了两步,盯着张耳:
“你再说一遍?两万八千?”
他原以为能招五千就不错了,没想到竟有这么多!
“是!”
李虎也激动地开口,
“那些汉子一听我们是西海郡杀匈奴、筑京观的凉州兵,眼睛都亮了!”
“再听说我们的军饷是长安这边的两倍,农家子弟、流民都挤着来报名!
“後来我们干脆在县城门口设棚登记,队排得能绕县城半圈!”
张耳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些窘迫:
“就是……就是钱快不够了。”
“先前那五千两,给兵士发了安家费,又买了粮秣,现在就剩个零头了。”
“若将军再晚回来几日,属下就要去长安如意坊借银钱应急了。”
王胜忽然大笑起来,拍着张耳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张耳晃了晃:
“钱算什么!”
“朝廷封我为征西大将军,拨了些军饷,咱们有钱,就算钱不够的,我作坊私库里补上!”
“我从莽山村带了作坊的赚的银子过来,绝不让兄弟们受半点委屈!”
张耳,李虎知道,莽山村作坊赚的银子那可是王胜自已的私产,将军用私产来做军饷,这是何等的心胸。
他们在这长安城半月多,和守城的一些弟兄们也聊熟悉了,
朝廷兵马要是能足额发军饷就谢天谢地了。
很多边地或者贫瘠的区域是经常被克扣军饷的。
王胜顿了顿,眼神沉了下来,
“你们立了大功,回头我给你们记头等功!”
“即刻派人去通知各地招募的将士回营,三日后,我们回凉州!秦州的兵马估计也快到了。”
正说着,钱无双掀帘进来,手里拿着封密信,脸上带着喜色:
“将军,雅娜的商队回凉州了!”
王胜接过密信,展开一看,眼睛越睁越大。
信里说,雅娜这次带回来了五千多匹战马,羯族白狼部落给了两千匹,鲜卑独孤族给了三千多匹。
雅娜带去的粮食只够换他们一千匹马,但部族着实缺粮紧张,牛羊舍不得再杀了,若不留下剩余的牛羊今年赶紧生产繁殖,到时候在遇到寒冬,牲畜只会越来越少,日子将更加难过。
所以他们先预付了一千马匹,随着雅娜带回凉州,后续商队只要按着老路送来粮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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