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体功法的副作用确实越来越重了。”
他揉了揉眉心,感受着体内隐隐的胀痛,随即又露出一抹坏笑,
“不过没关系,双双还在旅馆等着呢。”
“正好去好好歇歇,释放一下自已体内的亿万资产。”
胯下的马似乎也懂了主人的心思,打了个响鼻,撒开蹄子朝着旅馆的方向奔去。
夜色中,马蹄声敲打着青石板路,溅起一路星光。
..........
不多时,那座挂着鎏金招牌的院落便出现在眼前,院门口两盏红灯笼映着门扉,透着几分暖意。
王胜翻身下马,问了掌柜钱无双所在院落,刚轻叩了两下门环,不多时院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钱无双披着件月白色的外衫,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鬓角,显然是刚从榻上起身。
她本已歇了大半个时辰,听得敲门声便知是王胜,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就奔了出来,此刻脚边还趿着半只绣鞋。
“一身酒气,难闻死了。”
她皱着鼻子往旁边躲了躲,
“快进去洗洗,我让厨下烧了热水,干净衣服也给你放在浴桶边了。”
“还是双双贴心。”
王胜笑着欺身上前,趁着她转身关门的间隙,在她光洁的脸颊上偷亲了一口。
温热的触感带着淡淡的脂粉香,让他浑身的酒意都散了大半。
钱无双的脸“腾”地红了,抬手轻轻推了他一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
“没个正形!快滚去洗澡,一身酒气别碰我。”
话虽这么说,她转身时却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王胜看着她的背影笑出了声,这丫头的口是心非他最清楚不过。
那句“别碰我”,分明是带着几分期待的娇嗔。
他脚步轻快地走进浴房,蒸腾的热气裹着艾草的清香扑面而来,浴桶里的水还冒着袅袅热气,旁边的竹篮里叠放着一套干净的素色里衣,连腰带都摆得整整齐齐。
一刻钟后,王胜擦着湿发走出浴房,刚踏进卧房就被人拽着胳膊按在了榻边。
钱无双端着杯热茶递过来,眼神里带着点促狭:
“洗得倒快,我还以为你要在浴房里泡到天亮呢。”
“洗干净了好陪我的双双啊。”
王胜接过茶一饮而尽,顺势将她拉进怀里。
烛火摇曳中,钱无双的脸颊泛着红晕,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牢牢按住。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袖,直到王胜的唇覆上来,才彻底软了身子。
帐幔轻晃,偶尔泄出几声细碎的娇嗔,混着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在夜色里晕开一片旖旎。
次日天刚蒙蒙亮,王胜便醒了。
身侧的钱无双还睡得沉,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点水汽,嘴角微微嘟着,像只疲惫的小猫。
他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想起昨夜她的娇弱,忍不住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这丫头虽是武者,耐力却远不及自已,昨夜确实是累狠了。
“今日你就在这儿歇着,不用去军营。”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见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穿戴。
出门时,他特意嘱咐店小二炖些燕窝粥送来,又留下一锭银子让厨下做些清淡的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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