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迟高声应道,黝黑的脸上笑开了花,身后几个士兵更是忍不住交头接耳,眼里满是兴奋。
他们刚才远远看着热气球载着人飞上云端,早就在心里把这东西当成了神乎其神的秘密武器。
有这宝贝在手,以后攻城拔寨哪里还用愁?
想当初在鹰嘴崖,冒着性命危险攀爬悬崖,如今有了热气球,直接从天上俯瞰敌营,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王迟一边招呼人过来收热气球,一边凑到王胜身边,压低声音笑道:
“胜哥,有这玩意儿,下次再遇着固守的城池,咱们直接从天上扔火油桶,保管把敌人烧得哭爹喊娘!”
王胜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没想到你这老瓜子居然也开窍了。”
“你说对了,不过我不打算用火油,而是另外的秘密武器。”
“那是什么?”
“等着吧,到时候会告诉你们的。”
“先让飞行队把风向摸熟了再说,别到时候飞错了方向,或把自已人烧了。”
话虽带着调侃,眼里却也藏着几分期许。
这热气球,确实会成为战场上的一张王牌。
杜丽丽站在一旁,看着王胜和士兵们讨论战备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比云端的风景更让人心安。
她抬手摸了摸自已的脸颊,那点残留的温热触感,似乎又清晰起来。
随即王胜带着杜丽丽骑马返回了城里。
这次进入的却不是作坊,而是城内的一处军营仓库驻地。
“将军”
守卫这里的将士看到王胜时候连忙打招呼。
眼睛不时的瞟向冷艳绝美的杜丽丽。
似乎士兵们都有些疑惑,
“传说将军的几位夫人中,似乎没有这个冷艳的美人啊,难道是新娶的?”
王胜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到时候杜丽丽被他们瞧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她主动开口问道。
王胜边走边说,
“现在就是咱们两学以致用的时候了”
城西的军营。
西北角那处废弃的马厩被临时改造隔出好几个库房,木架上码着整整齐齐的陶罐,
标签上“硫磺”“硝石”“木炭”的字迹被油灯熏得发褐,空气里飘着一股刺鼻的辛辣味,混着干草的焦香在门缝里打旋。
“这些事干嘛用的,似乎我以前都没听过。”
杜丽丽瞧着这些瓶瓶罐罐上的字有着许多疑问似的看向王胜。
“咱们要做的东西叫炸药!”
“炸药,那是什么?”
王胜想了想,“就是点燃后能快速燃烧膨胀,用热量突然散发形成的冲击力。”
“就如把一节完好的竹子在火里面燃烧,最后能听到‘啪’的一声,竹子炸裂的声音。”
“哦,我懂了。”
“那这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