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禅仰头挺胸,语气张扬又带着几分挑衅,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气氛。
厅内的众姐妹们当即哄堂大笑起来,笑声清脆响亮,毫不掩饰心底的欢愉。
与众人的大方爽朗不同,
杜丽丽、李思思和黄楚楚三人听着这露骨的调侃,脸颊瞬间涨得绯红,
细密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尖,眼底满是羞涩,连头都不敢抬。
她们悄悄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款的窘迫,
趁着众人笑闹的间隙,轻手轻脚地起身,悄悄退了出去,
只留下满室的欢声笑语在夜风中轻轻回荡。
夜间,王胜主卧,又是一个粉红怡人不堪入目的画面。
淫雨霏霏,声浪迭起,好一个做鬼也风流的艳羡。
.........
这半个月日子里,乌孙公主也已经解开了禁足,可以在内院自由活动,
在王胜士兵的监视下可以和夫人们一起逛街等。
当是不能出城。
王胜白天不是陪着杜丽丽去作坊检查物资生产,就是继续实验炸药。
还在研制大炮,目前炮筒已经研制成功,只是炮弹还没有研制出来,在不断实验中。
晚上则每天浇灌自已的私人田地,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但他没想到的是,中原大地不仅各王爷实力相当,
彼此都没法完全吃掉对方,于是乎,又开始打折歪主意,
居然有人不仅仅是拉拢边境边军,还开始联络胡人等异族。
各地的封疆大吏也开始有着自已的小“九九”。
......
漠北的秋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着枯黄的草叶在旷野上翻滚。
西贤王的黑色王帐矗立在草原深处,帐外狼头大旗猎猎作响。
旗下是连绵数十里的军营,五万匈奴铁骑的帐篷如繁星密布。
自西域战败后,他回到了部落再次征集了兵马。
篝火的红光在暮色中跳跃,将半边天空染成暗红,宛如巨兽蛰伏时的喘息。
王帐内,烛火摇曳,映照出西贤王那张狰狞面庞。
他身着鎏金黑皮甲,手指重重戳在舆图上“长安”的位置,声音嘶哑如裂帛:
“长安乃中原腹心,粮秣堆积如山,城防固若金汤。”
“拿下长安,既能斩断王胜与中原的联系,让他成为无根之木,”
“又能占据这个好地方,为我匈奴重现昔日荣光铺路!”
帐下一名络腮胡部落首领端着酒碗,仰头饮尽,高声附和:
“西贤王英明!”
“长安郡守李玉已派亲信送来密函,承诺日后我军兵临城下时,便打开北门接应。”
“有他做内应,长安唾手可得!”
“李玉?”
西贤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指节敲击着案几,
“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墙头草罢了。”
“待拿下长安,他若识相,便留他一条狗命;”
“若敢耍花样,我定让他全家陪葬!”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谋士,眼神阴鸷如寒潭,
“传令下去,全军今夜休整,明日天未亮便拔营攻打萧关,”
“然后进军长安。”
“沿途避开汉人村落,隐蔽行踪,长安城外三十里处安营!”
“另外,派一支两千人的轻骑去凉州边境打探,”
“若王胜派兵支援长安,便在沿途袭扰,拖延他们的步伐!”
谋士躬身应诺,又迟疑道:
“西贤王,李玉此人反复无常,要不要留一手?”
“万一他临时变卦,我们贸然攻城,损失怕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