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早有准备。”
西贤王从怀中掏出一枚刻有狼头的令牌,
“我已派而是二百名死士混入长安,紧盯李玉的动向。”
“只要他敢反悔,死士便会立刻斩杀他的全家,同时在城内制造混乱。”
“到时候我们趁机攻城,一样能拿下长安!”
“而且我还有第二张牌,这些司马家的王爷中已经有人联系我了。”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影狼入室,咱们这草原狼进去了可就不会轻易出来!”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的镇西侯府,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杜远身着素色便服,双手死死攥着一封染血的密信,指节泛白,额角青筋暴起。
这是他安插在李玉府中的亲信冒死送来的,
上面写着李玉与西贤王勾结的详细细节,
“逆贼!真是个丧尽天良的逆贼!”
杜远猛地将密信拍在案几上,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案上的茶杯被震得晃动,茶水溅湿了密信的边角。
他的儿子杜峰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焦急:
“父亲,事不宜迟,咱们得上报朝廷清楚乱贼请求支援!”
“上报朝廷?”
杜远苦笑着摇头,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奈,
“如今中原诸王混战,洛阳朝廷早已名存实亡,晋惠帝被司马颖软禁,政令不出洛阳。”
“就算我们把信送上去,也调不来一兵一卒。”
“况且李玉在长安经营多年,党羽遍布朝野,”
“我们掌控的兵力也有限,主将还在他那边,”
“且贸然动兵,只会打草惊蛇!”
“万一不敌,我们也会陷入危机。”
杜峰急得直跺脚:
“那怎么办?
“匈奴五万大军到,李玉里应外合,长安守不住啊!”
“城中三十万百姓,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落入匈奴人手中?”
杜远沉默半晌,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决绝。
他写了三封信,郑重地递给心腹侍卫:
“你立刻挑选三名最精锐的骑手,分三路携带密信前往凉州,”
“务必将消息送到王胜将军手中!”
“告诉王胜将军,长安危在旦夕,”
“若他肯出兵支援,杜某愿以全家性命担保,日后长安上下,皆听他调遣;”
“若长安失守,杜某必与城池共存亡!”
侍卫接过密信重重跪地叩首:
“侯爷放心!属下就是粉身碎骨,也必将消息送到王将军手中!”
说罢起身,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杜远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
“王胜将军,长安三十万百姓的性命,就托付给你了。”
七日后,凉州城外的官道上,一匹浑身浴血的战马踉跄奔来。
但他依旧死死攥着怀中的油布包,口中嘶哑地喊着:
“紧急军情!长安急报!”
城门守卫见状,不敢耽搁,立刻打开城门将骑手接入。
骑手直奔王胜府邸,在门前翻身落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油布包递给亲兵,
只说了句“杜侯爷……匈奴……攻城……”
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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