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战斗结束了,我们要不要休整一下,处理一下伤员和尸体?”
王田走到王胜身边,低声问道。
王胜摇了摇头,沉声道:
“时间不等人,我们不能休整。”
“让军中医官尽快处理一下重伤的将士,留下部分人员照顾,轻伤的将士继续赶路。”
“尸体只能暂时掩埋,等我们打败匈奴人,再回来好好安葬他们。”
“全军即刻出发,赶往长安近郊!”
“是,将军!”
队伍再次出发,朝着长安近郊的方向赶去。
经过这场战斗,士兵们的眼神更加坚定,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残酷,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朵儿塔坐在马车内,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他们取得了胜利。
但她也明白,这仅仅是一场小战斗,更大的挑战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她掀开车帘,望向长安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担忧。
期待着尽快赶到长安,解救陈三所部;
担忧着前方的战斗会更加残酷,会有更多的将士牺牲。
夜色依旧深沉,风雪依旧肆虐。
晋军队伍在小路上继续急行军,离长安近郊越来越近。
他们不知道的是,匈奴西贤王已经得知了埋伏失败的消息,勃然大怒,
决定亲自率领大军,在长安近郊的围困陈三的废弃驿站群附近设下更大的埋伏,
誓要将王胜的援军和陈三所部一网打尽。
一场决定长安安危、决定晋朝和草原各部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经此一役,王胜麾下的大军再往长安行进时,沿途竟无半分匈奴游骑的袭扰。
可这份反常的平静,非但没让将士们松口气,反倒让一种沉甸甸的压抑感在队列中弥漫。
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硬仗,还在前方等着他们。
大军弃了大道,沿着崎岖小道星夜兼程,马蹄踏碎夜露,甲胄摩擦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当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时,前锋斥候来报,已至长安近郊二十里外。
王胜勒住马缰,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心中暗急:
陈三的大军被围,已然过了三日。
此刻,二十里外的深山之中,陈三的军营早已没了往日的规整。
断壁残垣间,士兵们三三两两瘫坐着,
甲胄上沾着干涸的血渍,眼神空洞得像蒙了一层灰。
后无退路,前有追兵,随身携带的粮草早在昨日便已耗尽,
连战马都被栓在营地中央,饿瘦了不少,不时发出一声哀鸣。
“将军,弟兄们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一名亲兵拄着长枪,艰难地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
“再这样下去,不等匈奴人打进来,咱们就得先垮了。”
陈三靠在一块巨石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望着营中低迷的士气,心如刀绞。
他何尝不知道眼下的处境?
这已是实打实的困兽之斗,再拖恐怕真要落到杀马而食的地步。
可是此时此刻的他也是束手无策啊,毕竟这已经是自王胜起兵以来,
他们所遭遇过最为严重的一场兵败危机了。
\"要不然干脆咱直接冲下山去跟敌人拼命得了!”
“继续这么干耗着待在这儿,到最后只会把大家仅剩无几的那点儿体力给彻底消耗殆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