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趁着手底下这些兄弟们身上多少还残留有那么一丝气力的时候,痛痛快快地冲杀一回呢!\"
\"哪怕最终战死沙场,至少也算是死得其所、问心无愧啦!\"
\"没错儿!\"
接连发表态的这几位副手无一例外全都来自于莽山村以及其附近村庄里走出来的那些兄弟伙。
\"首先得宰杀一百匹战马才行,好让咱们这帮兄弟们能够填饱自已的肚子!\"
\"然后再多等待一天时间看看情况再说,”
“如果直到明天这个时候王胜将军那边派来支援部队仍然迟迟没有抵达此处的话,那咱们便果断杀出重围去与敌决一死战!\"
\"大不了就是一死,好歹证明了咱们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山外,匈奴西贤王的营帐灯火通明,与山中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西贤王身着华丽的皮裘,端坐在主位上,
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麾下的八万大军主力,早已将陈三的一万八千人死死围困,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般的口袋阵。
“大王英明!”
一名匈奴将领躬身道,
“三万铁骑布防山脊两侧,扼住所有突围要道;”
“五万主力在外围层层扎营,密不透风;”
“如今侧翼的两万弟兄也已赶到,我军兵力已达十万之众!”
“那陈三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西贤王闻,得意地大笑起来:
“嘿嘿,一个小小的陈三不足为惧,倒是那赶来驰援的王胜,有点意思。”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听闻他只带了五万人马,算上那些临时补充的赤勒部杂兵,也敢来与我十万大军抗衡?”
“真是不自量力!”
“大王所极是!”
另一名将领附和道,
“被围困的那些汉人,早已断水断粮,撑不了几日了。”
“咱们只需按兵不动,便能不战而胜。”
“若那王胜敢贸然进山驰援,正好落入咱们的口袋,到时候将他们一并围杀,岂不快哉!”
“哈哈哈……”
西贤王猛地一拍桌案,眼中迸发出贪婪的光芒,
“待解决了这两支汉军,长安乃至整个关中之地,便成了我们匈奴人的粮仓!”
“到那时,再挥师西北,平定诸部,最后入主中原,指日可待!”
营帐内,一众匈奴将领纷纷附和,狂笑之声此起彼伏,
仿佛中原的锦绣河山,已然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与此同时,王胜的驰援大军在山外二十里处扎下营寨。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将领们焦急的脸庞。
“将军!不能再等了!”
王迟率先忍不住,一步跨出队列,声音带着哭腔,
“陈三他们一万八千弟兄,如今已是断粮断水的绝境,”
“多拖一刻,就多一分危险,这可如何是好啊!”
其余将领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焦灼。
王田紧锁眉头,沉声道:
“将军,匈奴人兵力十倍于我们,且以逸待劳。”
“我们长途急行军,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战斗力大打折扣,硬冲恐怕胜算极小。”
帐内瞬间陷入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位上的王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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