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王田摆了摆手,语气缓和:
“不错,辛苦了。”
随后,他收敛神色,语气凝重了几分:
“只是,幼马长成能征战的军马,还需要两年时间,”
“眼下,咱们还是得靠和草原部落交易,补充军马缺口。”
他站起身,目光望向厅外,眼底闪过一丝锋芒:
“如今,除去各城池的最低防卫兵力,咱们能调动的军队,还不足十万。”
“加上四万新兵也才十四万,且新兵没有战斗力。”
“兵力悬殊太大,想要立足,必须扩军。”
“王田、杜威你继续负责招兵扩军与训练,”
“务必在六月份之前,将能调动的作战兵力扩充到十八万以上!”
“得令!”
杜威与王田齐声应答,语气铿锵有力,眼中满是斗志。
两人躬身告退,厅中只剩下王胜与杜侯爷。
杜侯爷望着王胜的背影,神色微动,试探着问道:
“将军,看你这般部署,莫非是打算下半年出兵了?”
王胜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缓缓点头:
“侯爷所极是。”
“眼下所有的安排,都是为了出兵做准备。”
“其一,兵力不足,周边各方势力都比我们强盛,”
“若是没有足够的兵力,贸然出兵,只会吃亏;”
“其二,以往的武器装备,都是靠打仗抢夺而来,杂乱无章、参差不齐,”
“不仅影响训练效果,更会拖战斗力的后腿,”
“如今新式武器虽已量产,但数量还不够,储存的炸药、炮弹也远远不足,必须补足底气。”
他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大炮轰城的画面,
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我计划好了,日后攻城,便让几十门大炮齐发,”
“一轮轰击,便能轰垮敌军的城墙;”
“若是夜战,先以炮弹轮番轰炸,给敌军造成重创,”
“等他们失去优势,我们再出兵突袭,”
“既能取胜,也能最大程度减少我军兵士的伤亡。”
“其三,便是粮草。”
王胜的语气沉了几分,
“府库中的粮草本就不算充裕,”
“之前救济那些被匈奴劫掠的灾民,用了不少;”
“这次换马匹,又拿出了一部分,如今粮草储备,已然不足。”
“出兵征战,粮草先行,这一点,必须尽快补齐。”
杜侯爷听完,心中了然,连连点头:
“将军考虑得周全。”
“如今冶铁量产、兵力扩充、军马充足,只要补齐粮草,便是出兵的最佳时机。”
“老夫定当全力配合将军,打理好后方事务,确保粮草供应,不让将军有后顾之忧。”
王胜望着他,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有杜侯爷打理后方,有王虫、杜威、王田各司其职,
还有新式武器与充足的军马加持,这一战,他势在必得。
待时机成熟,便要挥师北上,平定匈奴。
扫清各方势力,还天下百姓一个真正的太平。
.......
柱石县城墙之上,匈奴铁骑的黑旗猎猎作响,
马蹄踏过青石板的沉闷声响,像一块巨石压在这座被占领城池的上空。
城楼上,西贤王达尔嘎双手叉腰,
粗粝的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狼牙佩饰,
浑浊的眼珠扫过城外西南方向的山峦,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与狠戾。
“这儿就是王胜那小子的家乡?”
他嗓门洪亮,带着草原部族首领特有的粗犷,
眼底藏着积压已久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