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数次坏自已好事,早已是他心头的一根毒刺。
身旁的亲卫阿古通连忙躬身,
语气恭敬却难掩谄媚:
“回贤王,正是!”
“向西翻过那片山坡,就是王胜的老家莽山村,”
“周边还有几个小村落,都挨得近。”
他说着,伸手朝西南方向指去,
眼神里藏着几分邀功的急切,生怕错过讨好达尔嘎的机会。
另一侧的将领索隆顿时双眼冒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贤王大人!”
“这王胜屡次坏咱们的大计,杀了咱们不少弟兄,是咱们的死对头!”
“不如趁现在,直接捣了他的老窝,”
“宰了他的族人,也算出口恶气,顺带震慑一下那些不服管教的汉人!”
达尔嘎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却没有立刻应声,
而是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伫立的东贤王达墨。
他知道达墨素来谨慎,不愿轻易冒险,
此刻便是要看看这位同族兄弟的态度。
达墨垂着眼睑,双手抱胸,
神色淡漠得像一尊石像,既不点头也不反驳。
那副事不关已的模样,分明是在说“你们要去便去,我绝不掺和”。
而且就一个小村子,就算里面有什么士兵也翻不出花来,
何必去徒劳呢。
达尔嘎见状,嗤笑一声,也不再强求,
转头看向索隆,语气果决:
“索隆,你率领两千铁骑,明日出发,把莽山村及周边村落尽数屠了,”
“一个活口都别留!”
在他看来,对付几个汉人村落,
两千人绰绰有余,既能报仇,又能彰显匈奴的威风。
索隆大喜过望,当即单膝跪地,高声领命:
“末将领命!”
“定不辱使命,将王胜的族人挫骨扬灰!”
语气里的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村落被焚毁、族人被屠戮的景象。
次日天刚蒙蒙亮,柱石县西门便响起了震天的马蹄声。
两千匈奴铁骑身着黑衣,手持弯刀,
浩浩荡荡地驶出城门,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气势汹汹地朝着莽山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队伍行进中,索隆勒住马缰,
转头对身旁的副将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杀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汉人村民,哪用得着两千人?”
“简直是大材小用!”
副将连忙附和,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将军说得是!”
“不如让先锋队五百人先全速前进,进村之后,”
“男人全部砍了,女人留下,给弟兄们好好乐呵乐呵!”
“哈哈哈哈哈!”
索隆放声大笑,眼底满是淫邪与残忍,
“好主意!就这么办!”
“剩余的人放慢速度,慢慢跟进,等咱们到了,估计先锋队就把活儿干完了!”
“驾!”
随着索隆一声令下,
五百名匈奴先锋催马扬鞭,借着晨光,朝着莽山村疾驰而去,
马蹄声愈发急促,裹挟着嗜血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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