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挥,厉声喝道:
“盾牌准备!进攻!”
“冲啊!”
匈奴士兵们嘶吼着,举着盾牌,
蜂拥着朝着隘口冲去,喊声震天,却难掩心底的畏惧。
隘口之上,赵石头看着逼近的匈奴人,沉声道:
“快!”
“准备好滚石和檑木!”
“进入射程就射箭,等他们靠近了,就往下砸!”
“绝不能让他们登上来!”
民兵和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搬起早已准备好的滚石和檑木,
摆放在隘口边缘,目光紧紧盯着下方。
箭矢再次倾泻而下,匈奴士兵举着盾牌艰难推进,
可连弩的威力惊人,
不少士兵即便躲在盾牌后,也被箭矢穿透盾牌,应声倒地。
等到他们好不容易靠近隘口,滚石和檑木轰然砸下,
惨叫声不绝于耳,匈奴士兵成片倒下,根本没有登隘口的机会。
不到一刻钟,这支援的三百名匈奴先锋队,
就全部倒在了隘口之下,只有寥寥几个跑得快的,
拼了命地往后逃,连兵器都丢在了路上。
“妈呀……”
“这根本不是普通村民,分明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啊!”
幸存的匈奴士兵一边跑,一边心有余悸地吐槽,
脸上满是恐惧,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撤!快撤!”
“回去向大部队汇报!”
为首的幸存者嘶吼着,带着几个人,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匈奴先锋队五百人出征,最终活着回去的,还不到十人。
隘口之上,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士兵和民兵们相拥在一起,脸上满是狂喜,
不少人激动得红了眼眶。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击退匈奴人,第一次用自已的力量,守护住了家园。
肖常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依旧沉稳:“别松懈,先检查伤员!”
一名士兵立刻上前回话,语气带着几分庆幸:
“回校尉,只有五人被箭矢射伤,”
“都是轻伤,处理一下就没事了,没有重伤员!”
肖常缓缓点头,目光看向身旁满脸笑意的赵石头和民兵们,眼底却没有丝毫松懈。
他清楚,这只是匈奴的先锋队,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赵石头大步跨进隘口的临时指挥部,
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方才击溃匈奴先锋队的欢呼声还萦绕在山崖间,
他却见肖常独自坐在墙角,。
“肖校尉,怎么打赢了还摆着张苦脸?”
赵石头嗓门洪亮,带着几分刚胜后的畅快,
可话出口,见肖常脸色愈发凝重,那点喜气也淡了大半。
肖常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沉郁,
语气里裹着压不住的焦灼:
“打赢的只是皮毛。”
“这伙人,顶多是他们的探路先锋队!”
他往隘口外瞥了一眼,风卷着血腥味扑进来,
“往常匈奴打劫村落,撑死两百人,”
“这次一上来就敢派五百,分明是冲着王胜将军的名头来的!”
身后的民兵们原本还揣着胜后的欢喜,闻顿时噤声,
一个个挺直的脊背微微发僵。
有人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兵器,方才还沾过匈奴兵的血,此刻却显得格外沉重。
肖常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透着寒意:
“匈奴人在王将军手里吃了大亏,几万精锐埋在了沙场,这笔仇他们记恨到骨子里。”
“今天又在这里折了五百人,这笔账,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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