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骑兵紧随其后,如猛虎下山般朝着羯族士兵扑去。
那些羯族士兵猝不及防,一时间乱了阵脚,
一名羯族头目见状,挥舞着钢刀,
大声喊道:“
兄弟们,别怕,不过是些西晋的残兵,跟他们拼了!”
王迟策马冲到那名头目面前,虎头刀带着凌厉的寒风,直劈而下。
那头目急忙举刀格挡,“铛”的一声脆响,
钢刀被震得脱手而出,头目满脸惊骇,
还未反应过来,王迟的虎头刀已刺穿了他的胸膛。
“杀!一个不留!”
王迟抽出虎头刀,鲜血溅了他一身,语气冰冷刺骨。
骑兵个个奋勇争先,羯族士兵本就是散兵游勇,毫无军纪可,
又被王迟麾下的骑兵打了个措手不及,很快便溃不成军,
哀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半个时辰,几百羯族散兵便被斩杀殆尽,没有一个活口。
王迟勒住马缰,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村落,心中五味杂陈,
他翻身下马,走到一名幸存的老妇面前,语气放缓:
“老夫人,莫怕,羯狗已被我们斩杀,你们安全了。”
老妇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泪水直流: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救命之恩,若不是将军及时赶到,我们全村人都要死于羯狗之手啊!”
王迟扶起老妇,叹息道:
“是我等来晚了,让乡亲们受苦了。”
“你们收拾下村庄,以后这里不会在有这些畜生来打搅你们了。”
“谢谢,谢谢将军。”
“你们真是我们的救星啊。”
村民们跪在地上感谢。
“我们是平阳王的士兵,郡王叫王胜。”
“谢谢平阳王。”
百姓们再次哭泣着感谢着。
这些是王胜要求的,解救一个地方百姓,就要宣传他们队伍。
这可是他从毛概的理论思想学到的。
走农村包围城市,还要做好宣传工作。
此时,先前派出去的斥候也赶了回来,
躬身禀报道:
“将军,属下探查清楚了,”
“这伙羯族散兵是石勒麾下的游骑,负责沿途劫掠粮草、骚扰百姓,”
“附近再无其他羯族士兵。”
“另外,属下还探得,弘农州城已被石勒部将张宾率领约一万羯军占据,”
“城门紧闭,城外布有少量探马,”
石勒主力尚在弘农西部,与我大晋残余守军纠缠,未敢贸然东进。”
王迟点了点头,心中已有盘算,他对杜威说道:
“传令下去,”
“收拢村落里的百姓,挑选青壮年乡勇,补充到队伍中,”
“其余百姓暂且安置在陕县近郊的废弃驿站。”
“另外,派快马即刻向王爷(王胜前面已经被司马兰带来的圣旨册封平阳王)禀报,”
“告知弘农战况与羯军布防情况,让主公速率主力赶来汇合。”
“末将遵令!”
杜威立刻转身去安排。
王迟望向弘农州城的方向,目光坚定,
语气沉重:
“石勒,你们占据弘农,残害百姓,今日我定要将你们赶出去,还弘农百姓一个太平!”
夜色渐深,王迟率领三万骑兵,护送着幸存的百姓,朝着陕县进发。
陕县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仿佛是黑暗中的一丝希望,
指引着他们前行的方向,也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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