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想个法子尽快提升修为,最好能够突破到金身境界才行!”
“否则的话,别说是跟外面的敌人战斗了,”
“光是在家里应付这些如花似玉的夫人们,”
“可能都会显得力不从心。\"
王胜给各位夫人们盖上了毯子保温,
自已也躺下睡着了。
一家人居然第一次集中睡在了浴室房。
这香艳成都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第二日大家都默契的出门入无事一般。
似乎都忘却了昨日那些羞羞的事情。
出了浴室房的门都是一个个大家闺秀摸样。
两日后。
皇城内议事大殿。
王胜站在首位,
一众王公大臣都等着他说话。
他调转身子,朝着众臣公。
“诸位,国不可一日无主,”
“自惠帝被匈奴人杀害后,”
“朝政就被匈奴人和成都王把持,弄得乌烟瘴气。”
“现在我匡扶天下为已任。”
“逐步将匈奴人赶出了中原大地,还百姓一个安宁的生存之地。”
“现在大家推举一下帝位人选吧!”
有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这是王胜想当皇帝,
而自已又不好意思说。
来新君登基前的三辞三让这一套。
一辞:表谦逊。
第一次推辞,说自已“德薄才浅、难当大任”,显得不贪权。
二辞:表敬畏。
再次拒绝,以示对天命、社稷、旧朝的尊重。
三辞:表“被迫”。
第三次后接受,
意思是:不是我想当,是天下、群臣、天命逼我不得不当
大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轻响,
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三个溜须拍马惯了的官吏,眼角眉梢全是算计,
偷偷递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藏着的急切和投机,
明眼人一看就懂。
没等旁人反应,三人猛地往前迈了半步,
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声音亮得能掀了殿顶。
领头的官吏往前又凑了凑,
腰弯得快成了九十度,声音里带着刻意拿捏的哽咽和狂热,
扯着嗓子喊得震耳:
“平阳王在上!”
“您扫平乱党、匡扶社稷,”
“救万民于倒悬,解天下于危难,”
“这帝王之姿,乃是天定!”
他一边喊,一边偷偷用袖子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
又拔高声调,
“臣等斗胆恳请,奉平阳王为新帝,”
“主持乾坤、安定四海,”
“臣等愿誓死效忠,肝脑涂地!”
另外两个官吏见状,连忙跟着躬身,
脑袋快磕到胸口,谄媚的声音叠在一起,
急着表忠心:
“对对对!”
“领头大人说得极是!”
一个搓着手,满脸堆笑,
“先前天下大乱,贾后乱政、成都王专权,”
“弄得民不聊生,”
“若非平阳王您挺身而出,我等早已身首异处,”
“这天下也早成了焦土!”
另一个连忙接话,语气急切又卑微:
“除了平阳王您,谁还有这本事镇得住局面?”
“谁还能让万民归心?”
“您若不登帝位,便是天下百姓的损失啊!”
三人喊完,
偷偷抬眼瞄向主位上的王胜,
嘴角都挂着藏不住的窃喜。
心里头早打好了算盘:
这可是第一个跳出来拥戴的,
只要王胜登了基,他们这群“首功之臣”,
还愁得不到提拔?
到时候高官厚禄,享之不尽,
可比在底下混日子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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