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脆响刺耳,跟炸雷似的,
拓跋荣手里那杆磨得发亮的长枪,
愣是被陈三劈过来的陌刀,拦腰砍断!
断口处火星子溅得满脸都是,烫得拓跋荣眼皮直跳。
那陌刀沉得吓人,
却半点没停顿,带着破空的呼呼声,
直劈他的头颅!
拓跋荣魂都快飞了,
哪里还顾得上摆架子,
猛地一个侧身转身,
手腕急抖,
腰间的宝刀“呛啷”一声抽了出来,
胡乱横在头顶。
“铛.........!!!”
巨响震得两人胳膊都麻,
拓跋荣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
脚底下在泥地里蹭出两道深沟,
虎口裂得生疼,鲜
血顺着刀柄往下滴。
他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戾气,
扯着嗓子吼:
“你一个铜皮巅峰的货色,也敢跟老子铁骨中期叫板?”
“怕是活腻歪了,找死吧!”
心里却暗惊,
这陈三的力气,怎么比传闻里还猛?
寻常铜皮境,连他一枪都接不住,
居然能砍断他的枪?
他攥紧宝刀,正要借着后退的力道反扑,
余光里突然瞥见一道黑影从斜侧劈来,
又是一把陌刀!
“是重骑兵!他们驰援来了!”
亲兵的嘶吼声紧接着传来,带着急慌慌的调子。
拓跋荣眼角余光扫过去,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
黑压压的重骑兵裹着白雪冲过来,
马蹄踏得地面咚咚响,
跟擂鼓似的,震得人心脏发慌。
“殿下!快撤!”
旁边的亲兵扑过来,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他们重骑兵都冲进来了,就您一个人,撑不了多久的!”
拓跋荣还想硬撑,
刚要甩开亲兵的手,
就听
“轰..............!”
一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
他耳朵里瞬间嗡嗡鸣响,
什么都听不见了,
眼前阵阵发黑。
是陈三!
那小子居然趁乱丢了个炸药过来!
拓跋荣甩了甩头,
好不容易缓过点劲,气得浑身发抖,
破口大骂:
“狗日的!
\"然玩这么卑鄙的手段,用炸药?!”
可骂归骂,他也知道,
再不走就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只能狠狠瞪了陈三一眼,
咬牙在亲兵的护卫下,
狼狈地翻身上马,
头也不回地往雁门郡放向撤。
“停止追击!”
陈三抬手按住要冲出去的士兵,
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手里的陌刀往地上一戳,
稳稳扎进泥地里,溅起一片泥点。
旁边的副手愣了一下,
快步凑过来,迟疑着问:
“将军,这可是好机会啊,”
“怎么不乘胜追击?”
“拓跋荣那小子都慌神了,说不定能一举拿下他!”
陈三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尘土,
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语气里带着几分沉稳:
“你傻啊?”
“他们人可不少,你看那撤退的样子,”
“虽说狼狈,却也井然有序,明显是早有准备。”
他顿了顿,指了指身边累得直喘的士兵,
声音软了些:
“咱们长途疾驰过来,”
“兄弟们一个个都人困马乏,连口气都没喘匀,”
“怎么打长期仗?
“万一他们是故意引诱咱们,”
“前面设了埋伏,咱们一进去,就成了瓮中之鳖。”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可我不想让兄弟们去做无谓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