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兰靠在椅背上,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随即又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抱怨,
还有一丝撒娇的意味:
“还不是你,”
“非要给我找这差事,累死我了。
“本来我能好好享清福,”
“结果现在,天天对着这一堆奏章,”
“又是看又是学,头都大了。”
王胜笑了,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
耐心哄道:
“别急别急,一开始要学的东西多,”
“等你熟悉了、学会了,就把这些活儿丢给那群老家伙,让他们去忙活。”
“只要朝廷步入正轨,咱们就能好好轻松轻松了。”
顿了顿,他语气沉了下来,
眼神变得坚定:
“我明天就出兵北上,”
“这次,非要把胡人一次性解决掉不可,”
“再也不让他们来祸害咱们的百姓。”
司马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也严肃起来,
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嗯,战报我看过了,”
“鲜卑人大举进攻,黄河以北本来就乱”、
“内部的羯族、氐族、匈奴还没赶跑,”
“现在简直是四面楚歌。”
“尤其是幽州,那可是兵家必争之地,”
“绝对不能丢,”
“一旦丢了,胡人就能随时踏马南下,”
“到时候就麻烦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享受着王胜的按摩,
脸上渐渐露出放松的神色,语气又软了下来:
“不过军务上的事,”
“我也不懂,你自已看着办,
“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让我担心。”
说着,她忍不住夸赞道:
“说真的,你这手法是真不错,”
“难怪王府里姐妹们,都说被你按得舒服。”
王胜听着她的夸赞,
心里一阵熨帖,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放软,指尖却悄悄变了方向。
原本按在肩颈的手,顺着皮草的纹路,
慢悠悠滑向她的肩头,
又轻轻蹭到胸前,
指尖带着几分试探的摩挲。
司马兰浑身猛地一僵,
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
她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
语气里满是娇嗔,
还有几分藏不住的软意:
“你这坏蛋,到底是给我按摩,还是故意吃我豆腐?”
话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浑身泛起一阵细密的燥热,
坐立难安,
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
轻轻浅浅的,
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
王胜眼底漾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俯身凑到她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
暧昧又沙哑,
带着几分蛊惑:
“按摩哪有我的美人舒服?”
指尖也不再试探,
顺着衣服的缝隙轻轻探了进去,
触到她温热的肌肤,
惹得司马兰又是一阵轻颤。
不过片刻,
司马兰就忍不住发出细碎的轻吟,
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来,
指尖紧紧攥住他的衣袖,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
王胜再也按捺不住,
一把将她打横抱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
吻得又急又深,
双手顺势褪去她身上碍事的衣物,
司马兰也反手搂住他的脖子,
回应着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