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喘息、轻柔的呢喃，

混着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在寂静的勤政殿里，

慢慢漫开，暖了满殿的清冷。

直到半个时辰后才安静下来。

……

出征前夜

夜幕跟泼了墨似的，唰地一下就盖了下来，

王府里的灯笼却一盏接一盏亮得晃眼，

红的黄的光映在青石板上，

明明是暖色调，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沉郁。

府里的管家早遣了两拨人，

一波守在皇宫正门，一波候在侧门，

逢人就打听王胜的消息。

皇宫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家将军明天就要带兵北伐胡人，

这一去，刀枪无眼，归期难料。

王胜回来时，天已经擦黑了，

夕阳最后一点余晖都沉进了远处的山坳里。

他一身常服，肩头还沾着些尘土，

眉宇间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却硬是挺直了脊梁，

没让府里人看出半分怯意。

晚饭吃得静悄悄的，

桌上的山珍海味摆得满满当当，却没人动几筷子。

女人们挨着坐，青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赵梦瑶盯着碗里的米饭发怔，

雅娜攥着帕子，

她们都憋着话，谁也不敢先提“出征”两个字，

怕一开口，眼泪就绷不住。

沉默像潮水似的漫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清萍最先耐不住，猛地站起身，

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珠花，

脸上扯出一抹笑，看着是温柔，

眼底却藏着点戏谑，语气带着点娇嗔，

直戳王胜：

“夫君，今晚可别想偷懒啊。”

她往前凑了凑，

指尖轻轻点了点王胜的胳膊：

“谁让你当初贪心，娶了我们这么多姐妹？”

“今晚啊..........”

她拖长了调子，扫了一眼身边的人，

“我们几个，可要好好陪着你，不准你躲懒。”

这话一出，沉闷的气氛瞬间松了些。

赵梦瑶率先附和，眼眶还是红的，

语气却软乎乎的：

“是啊夫君，今晚不准偷懒。”

李清萍跟着凑过来，拉着王胜的手，

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心里发暖：

“夫君可得好好的放松，明天才能安安心心出征，今晚我们可都在府里陪着你。”

其他几个女人也纷纷围上来，

你一我一语，

语气里的担忧渐渐被温柔裹住，

不舍都藏在眼底，指尖攥着王胜的衣袖，

像是要把这份暖意刻进他心里。

“夫君，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们等你平定胡人，回来陪我们”，

细碎的话语，缠缠绕绕，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王胜看着眼前这一众佳人，

心里猛地一热，连日来的疲惫、对北伐的担忧，

还有前路未卜的惶恐，仿佛在这一刻被这暖意冲得烟消云散。

他反手握紧她们的手，掌心的力道坚定，

声音不高，却字字掷地有声：

“好，今晚不偷懒。”

“也请你们放心，我王胜向你们保证，”

“一定平安回来，等我平定了胡人，”

“就卸甲归田，好好陪着你们每一个人。”

没人再多说什么，一行人心照不宣地朝着澡堂走去。

水汽早早地漫了出来，

氤氲着暖意，驱散了夜里的寒凉。

雅娜眼疾手快，看着大家都进了屋，

不等有人脱完衣裳，就拍了拍手，

“啪啪”

两声拍掌声打破了浴室里的细碎低语。

“夫君，今天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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