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闻,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指尖轻轻敲击着沙盘边缘,
眼神沉了沉,随即又舒展开,
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这帮胡人头领,”
“倒是还有几分脑子,不算彻底糊涂。”
一旁的王迟早就按捺不住,
一身铠甲铮亮,性子急躁,上前一步抱拳,
语气急切:
“王爷!”
“那咱们到底是追匈奴那帮残兵,”
“还是直接去正北平阳,帮陈三将军抵御鲜卑?”
“您下命令,末将随时能带兵冲!”
王胜没急着答话,
伸手接过亲兵递来的战报,
那是陈三刚加急送来的,纸上字迹潦草,满是急迫。
他快速扫过,指尖捏着信纸,
微微用力,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思虑不过片刻,便有了决断,
语气果决,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不用追。”
“那帮残兵败将,一路疯了似的往东北窜,”
“一路上没敢奸淫掳掠,更没敢烧杀放火,反常得很。”
“一来,是怕走得慢了被咱们追上,丢了性命;”
“二来,这是在给我递话,递一个求和的信号,”
“告诉我他们不想再跟中原为敌,”
“不想再添杀孽,求一条活路。”
他顿了顿,把战报丢在案上,
声音铿锵,透着运筹帷幄的底气:
“再说陈三那边,压力大得很,”
“手里就三、四万兵马,还是原地固守,”
“面对鲜卑拓跋荣的铁骑,凶悍又狡猾,早就捉襟见肘,”
“再拖下去,怕是要吃亏。”
“咱们更不能等。”
“一旦拓跋荣得知匈奴、羯族大败逃窜的消息,”
“必定会立刻撤兵,退回草原。
“若等他逃回草原,等他整合了草原各部,一家独大,”
“到时候咱们再想收拾他,难比登天,北方边境再也别想安宁。”
说到这里,王胜眼神一厉,
抬手重重指向沙盘上的平阳郡,
掷地有声:
“所以,别管那些逃窜的残部,最优的路,就是正北!”
“趁着鲜卑人还不知道这边的战况,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直接挥师北上,突袭他们,把拓跋荣的主力彻底打残!”
他猛地转身,对着帐外厉声喝道:
“传我命令!”
“全军即刻拔营,”
“挥师正北,目标平阳郡!
“此番务必重创鲜卑,让草原各部再无独霸之力,”
“永保北方边境太平!”
帐内众将瞬间精神大振,齐声应和,
甲叶碰撞声、传令声此起彼伏,
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瞬间席卷了整座大营。
江南东晋这边还以为王胜无暇顾及他们。
于是水军开路,
沿着长江北岸开始登录。
大批陆军也在楼船上等着上岸。
一时间,长江沿岸地区因为兵力薄弱,
开始出现防区沦陷。
短短几天时间,就有好几个郡县被占领。
一时间,战报飞快的来到了洛阳皇宫,
也有转达到了王胜的手里。
“东晋小儿!”
“回头再找你们算账!”
王胜看完战报后气愤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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