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亲兵仗着人多,疯狂扑上来,
可刚靠近,就听见晋军队列里传来整齐的号令。
王宝是火枪队的老统领,临危半点不乱,
踩着满地积雪往前站了一步,粗哑的嗓子吼得震天响,
压过了战场的嘈杂:“火枪队!稳住阵型!第一排蹲下,齐射!”
“砰砰——!”
一轮齐射,前排冲得最凶的鲜卑亲兵瞬间倒下一片,
后面的士兵吓得猛地顿住脚步,
看着同伴的尸体,眼神里满是惧意。
“第二排上前,射!”
王宝的号令一刻不停,
火枪队沿用三排轮射的法子,循环往复,火力压根没断过。
鲜卑兵凭着一股蛮劲往前冲,
可每前进一步,就倒下一片,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他们一辈子都在玩弓箭弯刀,
哪里见过这种隔老远就能取人性命的兵器,
躲不开、挡不住,不过片刻,
鲜卑步军的阵型就散了,
胆小的已经开始往后缩,战意全无。
“砰砰砰!”
前排火枪齐鸣,冲在最前面的鲜卑兵成片倒下,后面的人吓得脚步一顿。
“第二排,射击!”
又是一轮枪响,鲜卑兵死伤惨重,
根本冲不破火枪防线,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他们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兵器,弓箭还能躲,
这玩意儿根本躲不开,中者立毙,人心瞬间就散了。
鲜卑将领见状,气得哇哇大叫,
知道步军根本冲不上去,
当即挥刀嘶吼:
“骑兵!都给我上!冲散他们的阵型!”
鲜卑骑兵素来骁勇,战马高大健壮,
马蹄踏地轰鸣,挥舞着马刀直冲过来,打算用骑兵冲垮火枪阵。
寻常弓箭射在马身上,顶多伤些皮毛,
根本不致命,
他们笃定,只要冲过去,
晋军这些拿火枪的步兵根本不堪一击。
王宝眼尖,一眼看见骑兵冲来,
脸色微变,立刻转头朝着身侧大吼:
“三哥!骑兵来了!”
“快!”
陈三正压着阵脚,闻眼神一厉,
没有半分慌乱,当即沉声应道:
“知道了!”
他猛地挥刀,
朝着身后队列厉声下令,
声音铿锵有力:
“陌刀兵!”
“列阵!”
“上前!”
号令一出,火枪兵立刻有条不紊地快速后退,让出通道。
下一秒,一队身着厚重铠甲、手持超长陌刀的晋军大步上前,
排成三排密集阵型,刀刃寒光闪闪,直指冲来的骑兵。
鲜卑骑兵压根没把这些步兵放在眼里,
嘶吼着加速冲锋,眼看就要撞进阵中。
可下一秒,惨状发生。
陌刀兵个个身强力壮,披着重甲,
手里的陌刀长达两丈,刀刃磨得寒光逼人,
迎着骑兵冲锋的势头,齐齐发力挥刀。
只听“咔嚓”“噗嗤”的闷响接连不断,
锋利的刀刃狠狠劈进战马身躯,
连带着马上的骑兵一起劈成两段,
鲜血、碎肉喷溅得到处都是,
凄厉的惨叫和战马的嘶鸣混在一起,
听得人头皮发麻。
没有僵持,没有缠斗,就是纯粹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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