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关,守不住了。
再守下去,只会让更多的弟兄白白送死,
与其如此,不如投降,至少能保住剩下的弟兄们的性命。
“停!都停手!”
李奎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解下腰间的佩剑,扔在地上,
对着热气球的方向,高声喊道: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别炸了!”
城楼上的士兵们听到喊声,纷纷放下武器,
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王田在热气球上看到这一幕,立刻下令停止轰炸,
对着下面大喊:
“放下武器,打开城门,若有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李奎不敢耽搁,立刻让人打开城门,
自已则带着残余的将领,双手反绑,跪在城门下,等候王胜大军入城。
王胜带着大军,缓缓走进剑门关。
看着城墙上的血迹、地上的狼藉,还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守关士兵,
他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走到李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起来吧,本将军说过,投降者,免死。”
李奎连忙磕头谢恩:
“谢将军饶命!谢将军饶命!”
“末将愿归顺平阳王,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胜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起来吧,约束好你的手下,不许再作乱。”
“末将领命!”
李奎连忙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
陈三凑了过来,咧嘴笑道:“将军,还是您厉害!”
“这剑门关,咱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来了,”
“那些守关的孙子,被咱炸得魂都没了!”
王胜笑了笑,目光望向蜀地方向,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这只是开始,进了蜀地,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传我命令,大军休整半日,”
“明日一早,率领五万人,继续西进,踏平蜀地!”
“遵令!”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剑门关上,驱散了几分战火的阴霾。
王胜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连绵的群山,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蜀地,我来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五万大军便踏着晨露继续西进,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泥点,旌旗猎猎作响,
连风里都裹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威压,沿途郡县望风披靡,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转眼到了第四日,前锋斥候快马传报,大军距成都府已不足一日路程。
也就是说,王胜的兵锋,已然抵在了蜀地的心脏上。
成都王府大殿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雕梁画栋的大殿上,烛火明明灭灭,映得殿中诸人脸色惨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司马赤端坐在主位上,眉头拧成了死疙瘩,手心里全是冷汗,心里一遍遍打鼓:
“剑门关天险,怎么可能挡不住?”
就在这时,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
“殿、殿下!不好了!”
剑门关……剑门关不到一日就破了!”
“守将投降,残兵四下逃散,王胜的大军,正朝着成都府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