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直嘀咕:
“好家伙,这丫头,”
“居然唱得这么有味道,比初见时那点皮毛,精进可不是一星半点啊,真是没白教。”
雅娜刚唱完,掌声还没落下,朵儿塔就立马蹦了起来,
拽着乌扎娜的手腕就往场中冲,独孤禅也紧随其后,
三个姑娘凑在一块儿,眼底全是少年气的张扬,半点不怯场。
“该我们啦该我们啦!”
朵儿塔嗓门最大,踮着脚朝王胜挥挥手,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夫君你可看好了,我们唱的是新学的调子,保准你没听过!”
三人的歌声撞在一起,非但不杂乱,反倒格外和谐。
朵儿塔的活泼跳脱、乌扎娜的温婉柔和、独孤禅的清冷疏离,
揉在同一支曲调里,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奇妙韵味。
唱到欢快处,三个姑娘还踩着简单的步子,
笑得眉眼弯弯,鬓边的珠花叮叮作响,晃得人眼晕。
王胜看得嘴角直翘,心里满是欢喜,这三人,倒是把调子唱活了。
他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司马兰,
语气里满是逗趣,声音压得不算高,却刚好能让她听见:
“你瞧瞧,这哪是姐妹表演啊,分明就是个民族大团结的歌舞台,各个族的调子都有,比外面的戏台子还热闹!”
司马兰望着场中笑得灿烂的姐妹们,
眼神瞬间软了下来,轻声感慨着,
声音里带着几分期盼,指尖不自觉地攥着衣角,
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怅然:
“是啊,要是以后各族的人,都能像我们这样,不征战、不厮杀,安安稳稳过日子,该多好啊。”
她见过太多战乱流离,此刻看着眼前的热闹,心里满是憧憬。
王胜见状,立马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掌心的温度稳稳传过去,语气坚定又温柔,
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放心,这个日子,不会太久的。”
他看着司马兰眼底的光亮一点点亮起来,像揉进了星光,
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转头再看向场中,
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这都是他的夫人,个个都这么绝色。
这边朵儿塔三人刚唱完,李婉娘就牵着黄楚楚的手,缓步走了上去。
李婉娘性子本就温婉,一开口,歌声柔柔软软的,
像春日里的细雨,轻轻落在人心尖上,酥酥麻麻的;
黄楚楚则多了几分灵动,唱到俏皮处,还会转头朝王胜眨眨眼,眼底满是小得意,像是在邀功。
紧接着,李思思抱着一把琴走上来,
指尖轻轻拨弄琴弦,清亮的歌声伴着悠扬的琴声,婉转又动人,
绿珠则站在一旁,轻声和着,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连眼神都能对上。
王胜看得心头一暖,这几个姑娘,倒是藏着不少本事。
他往椅背上一靠,听得浑身舒坦,忍不住暗自嘀咕:
“我的天,这哪儿是家里的消遣啊,”
“分明就是一场实打实的娱乐晚会,比外面那些戏台子好看多了!”
他越看越惊艳,手指不自觉地跟着曲调轻轻敲击桌面,眼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这都是他的夫人,个个都是好样的,能娶到她们,真是他的福气!
没等歌声完全落下,场边的姐妹们又忙了起来,
七手八脚地搬来简单的道具,几个姑娘凑在一起,
头挨着头小声商量着舞步,时不时还比划两下,脸上满是期待。
王胜挑了挑眉,眼里满是好奇,
心里正犯嘀咕“这又要搞什么名堂”,音乐忽然变了调子,
几个夫人换上轻便的衣裙,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