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轻扬,眉眼含笑。
王胜眼睛一瞪,瞬间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
心里直叹:
“好家伙,居然还有舞蹈!”
他看着夫人们轻盈的身影,嘴角忍不住上扬,低声笑道:
“看来,我这些夫人,在家里是真没闲着啊,这惊喜,是一个接一个!”
丝竹管弦声缠缠绵绵飘了一个时辰,才总算渐渐歇了。
院内烛火摇曳,映得她们鬓边的珠翠流光溢彩,
娇软的身段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眉眼间尽是风情。
司马兰斜倚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拨弄着腰间的玉佩,
目光扫过那些娇滴滴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转头看向身旁的王胜,
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没褪尽的慵懒:
“今晚我回自已那屋睡,就不陪你啦。”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已的太阳穴,
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嗔怪:
“昨晚可累坏我了,快到晌午才爬起来呢!”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昨晚王胜只缠着她一个人,折腾得她连懒觉都补不够。
司马兰心里门儿清,家里二十多位夫人,个个都盼着王胜能多顾顾她们,
她这是故意退一步,给姐妹们腾机会。
王胜哪能听不出来?他笑着伸手捏了捏司马兰的脸颊,
眼底满是宠溺,语气却带着几分张扬的得意:
“你呀,净瞎操心,还怕我吃不消?”
说着,他故意挺了挺胸,语气里的痞气藏都藏不住:
“就现在我这身子骨,一夜阅十人都不带喘的,你信不信?”
司马兰脸颊一红,狠狠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又嗔又羞,带着几分娇恼,
轻轻啐了一声:
“流氓!”
话音刚落,她便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阵淡
淡的香风,连背影都带着几分娇俏愠怒。
她刚走,立马围上来几个夫人,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一个个眼神黏在王胜身上:
“夫君~”
其中赵梦瑶上前,轻轻拉了拉王胜的衣袖,
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羞涩的期待:
“夫君,咱们去澡堂子泡澡吧?”
裴甜甜立马接话,
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对呀夫君,就从洗浴池开始~”
王胜哈哈大笑,伸手揽过身边人的肩,
笑声爽朗又张扬,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又热烈。
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过着,转眼便是十日。
这十天里,王胜半点没闲着。
白天扎在书房里,皱着眉琢磨朝廷科举的新章程,
一笔一划敲定新国子监的学科设置,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个字都关乎大晋的未来,半点不敢懈怠。
可一到晚上,他就换了个模样,褪去一身朝堂的严肃,
一头扎进温柔乡,陪着家里的夫人们,把“耕田劳作”做得热火朝天,
半点不见白天的疲惫,反倒越活越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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