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船一路推进,所到之处,东晋的楼船不是被炮弹炸碎,就是被直接撞沉,海面之上,
到处都是东晋和倭寇的残骸,鲜血染红了一片海水。
李蛋站在王胜身边,看着眼前的景象,语气激动:
“王爷,敌军快撑不住了!”
“他们的七万联军,已经折损了大半!”
海战大捷
王胜微微颔首,海风卷着咸腥气拍在他脸上,吹得鬓角发丝乱翘。
他目光扫过翻腾的海面,刚才被倭寇和东晋水军挑衅的火气,
总算压下去了些,但眼底那股子化不开的冷意,依旧像淬了冰似的,没半分消减。
他攥了攥腰间的佩剑,指节泛白,声音不算洪亮,却字字砸得人心里发颤,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劲:
“倭寇,一个都不能放!
今日这海面,必让他们血债血偿!”
顿了顿,他瞥了眼远处东晋水军的船队,语气松了半分,却依旧带着威严:
“东晋水军要是识相投降,允了!”
“李蛋,给他们打旗语,说清楚!”
身旁的李蛋和钱无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他俩实在摸不透,自家王爷为啥对倭寇恨到这份上,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似的。
可不敢多问,李蛋赶紧应了声“是”,转身去安排旗语兵。
哪儿想到,旗语还没打出去,就见一艘东晋的楼船跟疯了似的,
直直朝着王胜的宝船冲来,船头上的东晋将领还扯着嗓子喊:
“王胜!休要猖狂,看我取你狗命!”
王胜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半点惧色都没有,
甚至还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满是嘲讽:
“就凭你?也配?”
他转头看向身旁攥着炮绳、大气不敢出的炮手,
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干脆利落:
“瞄准那艘船的船底,给老子一炮打穿,别留活路!”
“轰.......!”
一声巨响震得海面都在颤,浪花溅起好几丈高,黑沉沉的炮弹带着破空声,不偏不倚砸中那艘楼船的船底。
“咔嚓”一声脆响,船底瞬间被炸开一个大洞,
海水疯了似的往里灌,船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倾斜、下沉。
那东晋将领的惨叫声混着海水的轰鸣声,没持续几秒就没了影,
只余下几片破碎的船板,在海面上漂来漂去。
另一边,东晋水军的主舰上,孙淼扶着船舷,看着眼前的景象,脸都白了。
这仗,根本没法打!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他们的船在王胜的宝船面前,就跟纸糊的似的。
副将急得满头大汗,凑到他身边,声音都带着颤,却又不敢大声,只能压低了嗓子劝说:
“孙校尉,你快看!”
“王胜那前边六艘船又高又结实,还有大炮能远射,”
“近战撞起来,咱们的船根本扛不住!”
“这仗,真的没法打了啊!”
他顿了顿,咬了咬牙,又劝:
“不如……不如咱们为了兄弟们的性命,降了吧!”
“总不能让所有人都葬身海底啊!”
孙淼的心动了。
他看着手下那些面如土色的士兵,心里五味杂陈。
他是东晋的校尉,投降终究是辱没名声,可转念一想,要是硬拼,这些跟着他的弟兄,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
副将看出他的动摇,赶紧趁热打铁,语气又急又恳切:
“校尉,咱们现在投降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