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样子活像一头狂怒的小雄狮。
沈礼蕴一愕。
想起来,这小孩儿是要顺着毛捋的,只好安抚道:“好吧好吧,那就陪你玩玩。如果你真当上了那什么,我想要什么赏赐呢?这么好的机会,你容我好好想想……”
“没机会了!!”萧慎气哼哼的。
“这可不行,君子一快马一鞭。”沈礼蕴倒也投入陪他演戏,心里已经把他要当皇帝这事当真起来。
若真是如此,她可就大胆地许愿了:
“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银子,我得花钱盖书院,养一大帮子夫子和烧饭婆子,至于洒扫的活,可以不用请仆役,让一些交不起束的学生以工代费,帮忙洒扫院子、抄抄经文典籍。但就算这样,他们可能会为了补贴家里,放弃读书,而选择去干活,我还得准备些银子,作为他们学习优异的奖励,凡名列前茅者奖他们学金,以补贴生活和家用,这样以来,又是一笔不小开销……你就赏我金银财宝吧,越多越好。”
“俗气。”萧慎翻了个白眼,很是嫌弃,“没想到你是个这么俗的俗人。”
沈礼蕴这些日子也算稍微摸清了一些跟萧慎相处的门道,看这样子,应该算把他哄好了。
她站起身,眼光一眺,便瞧见不远处,一道修长的身影在注视着她这边。
是云寥。
看到她注意到了自己,他用眼神打了个招呼,沈礼蕴看他像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便抬步想他走去。
“云寥师父。”
“之后我可能也不会再回观澜寺,沈姑娘也不必这么称呼我了。”
“不回了?”沈礼蕴惊讶,脱口便想问,他为何不去,之后又有什么打算。
但是转念一想,这是他的私事,她再打探,便有越界之嫌了,“那么,云公子。”
她轻唤。
展容,巧笑嫣然。
云寥眼波一滞,心口微悸,耳廓蓦地发热,他迅速将目光从她恬然的笑容移开,从袖里取出了一枚锦盒:
“今日是你的生辰,没什么特别的礼物,只有这簪子赠你。”
他将锦盒递上来,沈礼蕴有些出乎意料。
“不喜欢?”
“不是……云公子有心,就是觉得有些,意外。”
“近来我们一起经历了诸多事,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云寥问。
沈礼蕴赶忙摆手:“我当然把云公子当成我的朋友,之前还是我一次次跑观澜寺,求云公子帮忙,这些事我都记着呢。”
“那便将礼物收了,也算是给我一个薄面。”
云寥已经这么说,沈礼蕴只好接下了礼物,“谢谢。”
蓦地,斜旁里陡然一记轻快悦耳的男声飘来。
裴策来到了沈礼蕴身旁:
“云公子和裴某的夫人在谈什么,有没有兴趣让我也加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