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下留点儿神,顺着我的脚印走,可千万看仔细了。”
白雪皑皑的二道岭上,张崇兴和鲁萍萍正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一片松树林。
“你都……说了……几遍了,能不能……省点儿……力气。”
鲁萍萍累得呼呼直喘,早知道就不和张崇兴出来了。
在暖烘烘的炕头上坐着不好嘛,非得受这份罪。
这会儿虽然没下雪,风也不大,可是琶还ジ堑幕┥仙剑獠皇浅员チ顺诺穆铮
刚刚两人去给屯子里的长辈拜完年,张崇兴就撺掇着要上山。
男人心里想的啥,鲁萍萍哪能不知道,可禁不住蛊惑,昏头昏脑的就跟着过来了。
“要不……我背你!”
张崇兴转过头,笑着说道。
“休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啥呢。”
鲁萍萍白了张崇兴一眼,拿着手里当拐杖的棍子,戳了张崇兴一下。
真让张崇兴背着,他要是不趁机动手动脚的,才有鬼呢。
上次一起进山就是这样,说是教她打枪,结果还不是逮着机会就……
想到这些,鲁萍萍就觉得浑身发烫。
流氓!
“你看你都累成啥样了,要不然,找个地方歇歇?”
歇?
这冰天雪地的,哪有歇的地方。
不怕冻死啊?
“上哪歇着去?”
“跟我走!”
张崇兴说着,走向了密林深处。
鲁萍萍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可已经被骗出来了,只能在后面跟着。
“这……这咋还有房子?”
“这是地窨子,赶山的歇脚的地方,愣着干啥?过来啊!”
呃……
鲁萍萍想跑,感觉自己就像是块肥猪肉,掉进狼嘴里了。
可是又能往哪跑?
张崇兴七拐八拐的,把她带到这鬼地方了,想跑都找不到路。
攥紧了手里的木头棍子,犹豫着跟在张崇兴身后,到了那个地窨子门口。
这种东西,以前在北大荒很常见。
58年最早来这里拓荒的转业部队,最开始都是住这个。
冬天冷,夏天闷,还要忍受蚊虫叮咬。
这个地窨子入冬前,张崇兴有一次进山发现的。
里面有储存的劈柴,还有一口锅,赶山的要是埋伏大货,会临时住在这里。
那两扇木门还算结实,张崇兴将堆在门口的积雪清理了一下,推开门,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好在还剩下一些劈柴。
“你来过?”
鲁萍萍好奇地问道。
“来过一次。”
张崇兴说着,挑了几块儿还算干的劈柴,这里还有引火用的干苔藓。
生着火,地窨子里渐渐有了温度。
地窨子的一角,铺着乌拉草。
“坐下歇会儿!”
鲁萍萍知道肉进了狼嘴里,今天要是不付出点儿代价是不行了。
说是带着她进山打猎,可明摆着的,张崇兴今天的目标就是她。
这个狗男人。
鲁萍萍也确实累坏了,走过去坐在了那堆乌拉草上,伸开腿,轻轻地敲打着。
“我也歇会儿!”
张崇兴看着鲁萍萍一副警惕模样,笑着走了过去,挨着她坐下了。
“你干啥?”
鲁萍萍挥起胳膊,给了张崇兴一肘子,快落在张崇兴身上的时候,又收了力气,更像是小情侣之间在打情骂俏。
张崇兴刚坐下,就把她给揽进怀里了。
“我能干啥?这样……暖和点儿。”
鲁萍萍翻着白眼,已经认命了。
而且……
她对张崇兴一些亲密举动,其实也并不排斥。
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
只是,这个流氓叫她没反抗,竟然还得寸进尺了。
那只手正偷偷摸摸的掀开她的衣领,要往里钻。
“你……别瞎闹!”
“我咋闹了?”
热气呼在耳边,鲁萍萍顿时打了个激灵,整个身子都一阵燥热。
上回教她打枪就是这样,每次都故意在她耳边说话。
鲁萍萍哪里是张崇兴这个老流氓的对手。
这会儿心里都是痒痒的,恨不能挠上两把。
“你……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啊!我……”
话还没等说完,鲁萍萍感觉脑袋突然被张崇兴给用力扮了过去,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