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唇间传来的触感,让鲁萍萍瞬间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
亲吻!
潜意识里存在的本能告诉她,应该把张崇兴推开,但是当一只手抵在张崇兴的胸口上时,却又仿佛一下子没了力气。
只能认命一样,任由张崇兴摆弄。
十几年的人生,第一次和异性这样亲密接触,让鲁萍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边想要反抗,一边却又沉醉其中。
直到……
那只作怪的手,顺着领口……
迷乱的大脑立刻恢复了理智,想要阻拦,可张崇兴却不肯罢休,那就只能……
我咬死你!
哎呦!
张崇兴捂着嘴,哭笑不得的看着鲁萍萍。
鲁萍萍则红着脸,捂着胸口,满眼嗔怪地瞪着张崇兴。
“你……流氓!”
还有更流氓的呢。
只是这会儿气氛都被破坏了,再想施展,恐怕是没机会了。
没得手还落了一个流氓的名声,张崇兴感觉有点儿亏。
见张崇兴不说话,只是捂着嘴,鲁萍萍又有些担心。
“你……没事吧?我看看!”
刚刚那一下子,鲁萍萍用的力气不小,不会真给咬破了吧?
可这个傻姑娘,刚凑到跟前,就被张崇兴这头老狼一把揽住了,下一秒……
还来?
短时间内遭遇第二次袭击,鲁萍萍这次倒是没再迷迷糊糊的了。
轻轻地在张崇兴胸口捶了一拳。
认命了。
差不多过了一个钟头,两人才从地窨子里出来。
鲁萍萍依旧红着脸,两腿发软,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蹲下!”
按着张崇兴的肩膀,趴在他的后背上。
这会儿也顾不上啥叫不好意思了。
好悬!
只差一点儿,就让这个流氓给得手了。
还好自己的革命意志坚定,关键时刻,没有同流合污。
可这会儿嘴唇还是木的,说话都不利索。
张崇兴则在惋惜,真的就差那么一点儿。
能占的便宜,差不多都被他给占全了,只差……
“手放规矩点儿。”
鲁萍萍扬起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你个臭流氓!”
嘭!
下一秒,两个人直接扑倒在了雪地里。
等挣扎着爬起来,满头满脸都是雪。
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大笑出声。
“我让你欺负人!”
鲁萍萍喊了一声,将张崇兴扑倒在地,这一次主动贴了过来。
有些滋味……
很容易上瘾。
一旦某扇大门被彻底打开以后,即便是初学者也会勇于尝试。
等两人回到家,李满囤和马广志已经到了,不光是他们两个,还有张银凤。
“二姐,你来了,牛牛谁看着?”
“我婆婆呗!”
张银凤和她的婆婆关系处得不错,把孩子留在家里也能放心。
张金凤就不行了,她要是敢把红梅交给吴淑珍,那老娘们儿就敢把孩子扔雪堆里去。
“萍萍,这是大姐夫。”
鲁萍萍第一次见李满囤,连忙打着招呼。
“好,好,你大姐还说呢,等回去路过放牛沟,一定来家里坐坐,见个面。”
李满囤今天除了来给老丈母娘拜年,就是替张金凤相看未来的弟媳妇。
“你们哥几个说话,我去给婶子打下手。”
鲁萍萍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心里不免有点儿慌。
“我也去!”
张银凤下了炕,经过张崇兴身边的时候,那眼神意味深长的。
作为过来人,鲁萍萍那点儿异样,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老弟,可以啊!
张崇兴面露无奈:老姐,这是一个误会啊!
“大姐夫,二姐夫,抽烟!”
刚把烟拿出来,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喊了一声。
“婶子,大兴哥在家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