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早就被调教坏了,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很快就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软得像一摊水,虚虚地靠在萧凛身上。
裙子被撩起来,堆在腰上,两条光裸的腿完全露出来,白得晃眼。
萧凛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已身上。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萧凛只用一只手撩起裙摆,底下就全露出来了,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任人为所欲为。
“自已*下去。”
萧凛的声音慢悠悠的,一只手越过裙子拍了拍他的屁股。
沈玉书揪着他的衣襟,头埋在他肩窝里,费力地喘息着。
“下了马车再做吧……”
萧凛却不听。
他掐着对方的腰,把他整个人往下按。
“啊!!!”
他趴在萧凛肩上,死死咬着唇,不敢叫出声。
马车在走。
外面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他们就这样在马车里做这种事。
马车还在行驶,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他甚至能听见外面侍卫的马蹄声,还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外面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那么多只耳朵,只要有人掀开帘子,就能看见他这副放荡的模样。
沈玉书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萧凛闷哼一声。
“唔!”
沈玉书咬着萧凛的肩膀,把所有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萧凛没有动,只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手掌穿过他的裙子在他光滑的后背缓缓摩挲。
沈玉书觉得自已大概是疯了,不然怎么会由着萧凛这样摆布。
沈玉书喘着气,还没缓过来,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萧凛。”
那声音不高不低,清朗中带着几分恣意,像是个年轻的男子。
马蹄声由远及近,有人敲了敲车壁。
沈玉书身子一僵,连呼吸都停了。
他抬起头哀求地看着萧凛,眼尾泛着薄红,眼睛里水光潋滟。
好像正无声地求他:停下来,不要动,不要被人发现。
萧凛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光暗了暗。
他不仅不为所动。
沈玉书的眼睛猛地睁大,他死死咬住下唇,把几乎要冲出来的呻吟吞回去。
可身体骗不了人。
萧凛撩开了车帘。
沈玉书吓得魂飞魄散。
光透进来,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死死抓着萧凛的衣服,把头完全埋在他怀里,恨不能把自已整个人塞进萧凛身体里藏起来。
脸埋得太用力,鼻尖抵着萧凛的锁骨,呼吸都困难。
“怎么?”
萧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淡淡的,听不出任何异样。
车窗外的男子骑在高头大马之上。
沈玉书透过萧凛衣襟的缝隙,余光瞥见一角赤色的锦袍,阳光下刺眼的红,锦袍上勾着金丝暗线,一闪一闪的。
那人长发被金冠高高竖起,露出一张清绝的脸,眉眼精致得近乎凌厉,肤色冷白,衬得眉目愈发深邃。
长眉如墨画就,眼型狭长,瞳色偏淡,望过来时带着几分淡漠疏离,是个极好看的人。
这人正是殷淮。
沈玉书根本没看到殷淮的脸,他埋在萧凛怀里。
萧凛甚至还动了一下,只是动得很慢,很轻,像是怕被人发现,又像是故意的。
沈玉书死死咬着萧凛的肩膀,不让自已发出声音。
“今日怎么在马车里坐着,不出来骑马吗?”
殷淮的目光往车窗里扫了一眼,扫到萧凛身上,又扫到萧凛怀里那团人影上。
沈玉书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后脊梁都僵直了。
那目光顿了一下。
只一瞬。
可那一瞬长得像是一辈子。
沈玉书死死埋着头,恨不得就此死掉。
“昨夜没睡好,乏了。”
萧凛的声音依旧淡淡的,甚至还带着点慵懒。
殷淮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往萧凛怀里落了一眼。
这一眼落下去,他整个人忽然浑身一僵。
这是个女子?
而且还是个身材顶好的女子。
肩背纤薄却不孱弱,肩线斜斜落得温柔,颈后线条柔润如玉,顺着脊背往下,清瘦却有骨。
腰肢被衣带轻轻一收,细得恰到好处,软韧如柳,看着便觉盈盈一握。
两人叠坐的地方被层层叠叠的裙摆遮掩,看不真切。
可殷淮眼尖。
他看见女子的身体在微微地抖。
一直抖。
不是因为冷的抖,是另一种抖。
谁坐着正儿八经会抖呢?
更别说车厢内那股传出来的腥臊味了。
殷淮喉咙发干,目光像是黏在了那截腰上。
他忽然想起半年前,因酒醉荒唐无意间尝过的一个男人。
那人身姿也是这样勾人夺魄,弱柳扶风,被他按在身下的时候,一截腰也是这样的弧度,肩背也是这样的线条。
现在看见这个女子,他竟下意识想起了那个人。
他意识到自已的目光太过明显了。
殷淮忙收回视线,脸上的表情收了收,冲萧凛拱了拱手。
“看来是我唐突了,扰了萧兄雅致。”
他调转马头要走,临走前,目光又忍不住往车窗里落了一眼。
女子还是埋着头,可他心里却莫名跳了一下。
马蹄声渐渐远了。
萧凛放下车窗帘,微微低头,伸手把沈玉书的脸从怀里捞出来。
沈玉书满脸都是泪和汗,分不清是憋的还是怕的,眼尾红得厉害,他大口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
萧凛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开口。
“有人看你。”
他的手指蹭过沈玉书湿漉漉的脸颊,语气听不出喜怒。
“眼睛快黏在你身上了。”
沈玉书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才那个人。
他揪着萧凛的衣服,声音还带着哭腔,愤恨的抱怨。
“都怪你……我都说了不要了??谁让你在车里做的!”
沈玉书虚软地靠在他身上,目光空泛地看着马车的帘子。
贱人。
他在心里骂。
都是一群贱人。
他心里骂的厉害,现实里却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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