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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大典

萧玥是贱人,萧凛也是贱人。

两个人不愧是亲兄弟,做起这种事来就好像一辈子没开过荤

好不容易吃一次,恨不得把自已都赛进去。

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遇见这两个人。

等到马车停了,沈玉书已经动都动不了了。

他软成一摊泥,靠在萧凛身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都有些涣散。

萧凛没有急着起身,只是抱着他,让他在怀里慢慢平复。

沈玉书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看。

萧凛把他放平在毡毯上,从角落里取出一个匣子。

匣子里是梳子、铜镜、簪子之类的东西。

他拿起一把玉梳,开始给沈玉书梳头。

沈玉书靠在他身上,任其为所欲为,他也不想这样乖巧,实在是没力气反抗。

过了好一会儿,萧凛才停手。

“好了。”

沈玉书勉强睁开眼,萧凛给他盘了个发髻,手法竟意外的熟练,不像是头一回做这事。

萧凛看着他,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

母亲还在的时候,他见过父亲就是这样给母亲盘的。

那时候他还小,站在门边看,觉得那画面好看,就记住了。

萧凛又拿过一方面纱,给他戴上。

薄薄的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红红的,眼尾还带着泪痕,可就算这样,也漂亮得惊人。

盘好发髻,戴好面纱,萧凛捧着他的脸看了看,像是十分满意。

他亲了亲沈玉书的额头,语气淡淡的。

“一会儿出去,乖乖呆在我身边,不许说话,不许看别的男人。”

沈玉书眨了眨眼。

“若是发现离我有三步远……”

萧凛的声音慢悠悠的。

“便打三十下。”

沈玉书身子一僵。

“若是被我发现与别的男人说话……”

萧凛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

“便打五十下。”

沈玉书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现在屁股还疼着,前夜挨的那些巴掌到现在都没消,红红肿肿的,一碰就疼。

他要是敢离萧凛三步远,或者敢跟别的男人说话,萧凛绝对说到做到。

他低下头,细若蚊蝇的嗯了声。

“明白就好。”

萧凛伸手,把他从毡毯上捞起来,揽着他的腰,扶着他站起来。

沈玉书的腿还是软的,站在地上像踩在云里,整个人都是飘飘乎乎。

萧凛的手臂牢牢揽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固定在身边。

“好了,下来吧。”

萧凛掀开车帘,先下了马车,然后转过身,伸出手。

沈玉书看着那只手,咬了咬唇,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他已经太久没有踩地了,之前一直被萧凛拘在床上,现在站在地上,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走路,腿一软,差点又摔下去。

萧凛把他抱在怀里,目光淡淡地瞥到他衣领处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沈玉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腾地红了。

那些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脖子根,深深浅浅,密密麻麻,想遮都遮不住。

萧凛给他穿的这件襦衣领口又低,简直是昭告天下:这个人是我的,我碰过的。

他羞得想找条缝钻进去。

可萧凛却好像很满意,揽着他的腰,带着他往前走。

沈玉书抬起头,看向四周。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谷地,四面环山,山势不高却起伏有致。

此时正值盛夏,草木葳蕤,满目苍翠,远处的山坡上开着一片一片的野花,红红紫紫,在风中摇曳。

谷地中央搭着大大小小的帐篷,白色的毡帐像是一朵朵蘑菇,从这片绿意里长出来。

最大的那顶帐篷在最深处,比其他的大出好几倍,顶上飘扬着玄色的旗帜,上面绣着金色的花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春猎的地方?

沈玉书愣了一下。

不对,应该叫“夏苗”才对。

他想起在书里看到过的记载。

春天打猎叫“蒐”,夏天打猎叫“苗”。

这个季节应该是夏苗。

夏天正值庄稼生长的时节,猎杀那些糟蹋禾苗的野兽,便叫作“苗”,虽然是打猎,却也有为农除害的意思。

眼前这片谷地,应该就是皇家专用的猎场。

沈玉书被萧凛揽着腰,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脚下是柔软的草地,可他却像踩在刀尖上,每走一步,腿根处便传来一阵酸软的颤栗。

他咬着唇,拼命夹紧双腿。

可月白的裙裾还是湿了一小片,贴在腿上,现出里头光裸的轮廓。

萧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稳稳架着他,不让他往下出溜。

穿过几顶小帐篷,眼前豁然开朗。

正中央是一顶巨大的穹庐金帐,比周围所有的帐篷都要高出数丈,玄色的毡顶,顶部装饰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金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金帐四周,拱卫着数十顶稍小一些的白毡圆帐,如众星捧月

一队队甲胄鲜明的侍卫手持长戟,绕着营地巡逻,脚步整齐划一,目不斜视。

这便是康亲王的驻地了,康亲王本要来的,因为萧玥的事情最后也没有来,所以萧凛便代表康亲王府来了此次春猎。

沈玉书垂下眼,不敢四处乱看,只盯着萧凛的靴尖。

那双黑缎面绣金纹的靴子,踩在草地上,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不像他,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世子爷。”

沿途的侍卫躬身行礼,目光却忍不住往萧凛怀里的人身上飘。

世子爷身边从没有过女人,他们都以为世子爷是性冷淡或者天性不喜欢女子。

却不想对方竟是铁树开花,难得领一个出来,外形竟这样勾人。

怀里女子身量纤纤,一袭藕荷色衣裙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腰细得不像话,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好像被狠狠欺负过似的。

沈玉书察觉到那些目光,浑身不自在,把头埋得更低了。

萧凛脚步微顿,侧过头,淡淡扫了那几个侍卫一眼。

目光凉得像腊月里的井水,几个侍卫瞬间低下头,脊背僵直,冷汗都下来了。

“滚下去领罚。”

萧凛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耳朵里。

“是……”

几个侍卫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沈玉书缩在他怀里,心里却莫名颤了一下。

他想起萧凛方才在马车里说的那些话。

离三步远,打三十下,跟别的男人说话,打五十下。

他原以为只是吓唬他。

可现在看来,这人好像是当真的。

萧凛揽着他进了那顶最大的金帐。

帐内比外面看着还要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毡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正中央是一张紫檀木的矮榻,榻上铺着雪白的狐皮,角落里燃着兽炉,袅袅青烟升腾而起,带着一股淡淡的清苦香气。

帐子里已经有人候着了。

是两个侍女,穿着青灰色的比甲,低眉顺眼,垂手而立。

“伺候夫人沐浴更衣。”

萧凛把沈玉书往她们面前一推,沈玉书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其中一个眼疾手快的侍女扶住了。

“是。”

两个侍女齐声应了,一左一右扶住沈玉书,把他往后帐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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