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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撞破

有了沈玉书之后,上官琢再不留连花丛了。

他以前隔三差五就要去一趟秦楼楚馆,京城里大大小小的花楼他几乎都去过。

他是个风流成性的,外人眼里满京城的美人都与他私交甚好,但其实他还真不怎么沉溺于那种男女之事,更多时候只是看着美人奏乐起舞。

上官琢自小就喜欢漂亮的事物,他从小就很有审美,作画写字甚至是音律都是极佳的天赋,按照夫子来说,他天生就很会赏美。

事实也确实如此,二十岁的时候他已经将京城所有名声在外的美人见了一遍,确实都各有千秋,不辱美名,但是他见一面便只是见一面,内心没有多大的波动

遇到沈玉书之前,他觉得自已已经把漂亮的事物看了个遍,遇到沈玉书之后,他觉得没有比之更漂亮的东西。

不只是外貌,那种东西太过虚无。

还有别的什么,比如沈玉书写得的一手好字,比如他被欺负的受不了就会哭的通红眼睛,又比如他身上没有被任何脂粉熏染过却异常好闻的体香。

他每次把鼻尖埋在沈玉书的颈窝里深深吸一口气的时候,都觉得自已的魂魄被人从身体里拽出来了一截,飘飘忽忽的,落不到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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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上官琢变了,落云舟也很少对家里那些恶心亲戚使些恶毒的黑点子了。

他以前最大的乐趣就是算计人。

在他八岁的时候,愚蠢的庶弟被他淹死在了荷塘。

没人看见,没人知道,第二天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泡得发白了。

继母还没来得及报复他,就被他一碗药彻底毁了生子的能力。

他父亲不喜欢他,确又需要他在政坛的能力,所以看起来有些怕他。

一个父亲怕自已的儿子,这听起来荒唐,但在落家是事实。

落云舟看父亲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说连陌生人都不如。

自他父亲宠妾灭妻逼死她母亲以后,他的父亲就不再是父亲了,而是披着父亲皮的仇人。

落云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权贵圈子里惹过他的人都会受到报复,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此前因为太无聊,还专门写了一本报复人的坏点子书。

但这些事情最近都停了。

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是因为他腾不出脑子来。

他的脑子里塞满了沈玉书。

沈玉书今天吃了多少,沈玉书今天说了什么话,沈玉书今天有没有看他一眼,沈玉书今天打他的时候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力道比昨天轻了还是重了。

他的那些欺负人的恶毒点子,全部被挤到了角落里,落满了灰。

他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只是懒懒地瞥一眼,然后继续想沈玉书。

沈玉书的名字像咒语一样,日日夜夜在他脑子里转,转到最后他连自已的名字都快忘了,只记得这几个字。

落云舟不曾想过自已会变成现在这样,真是奇怪,若是以前有人敢打他把饭撒在他身上,他绝对会让对方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不少人都以为这二人改性了。

一个被认为是改邪归正了,一个被认为是洁身自好了。

只有一个人觉得不对劲。

尉迟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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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昭是靖北候的儿子,跟落云舟、上官琢、萧玥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算是穿一条裤子交情的发小。

他对这俩人的了解可太深了。

落云舟不可能改性。

这个人骨子里就是黑的,从里到外都是黑的,就算表面镀了一层白玉,底下的黑也不会褪色。

上官琢也不可能改性。

这个人看着风流倜傥,其实薄情得很,他那些花丛里的风流韵事,不过是闲得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所以当两个人同时变得“安分”的时候,尉迟昭的直觉告诉他有问题,还是大问题。

他一开始还没往那方面想。

他只是觉得奇怪,这两个人现在既不和萧玥联系,也很少同他讲话。

以前他们几个隔三差五就要聚一聚,喝酒聊天,说说最近发生的事。

只不过自萧玥春猎前夕突然断了一只手以后,他们就很少联系了。

萧玥在康亲王府闭门不出可以理解,却不曾想落云舟和上官琢两个人也像是约好了似的,同样从圈子里消失了。

他们大部分时间都相约去京郊的宅院,一呆就是好几天,连家都不回。

尉迟昭一开始还纳闷。

京郊的宅院?

他知道那座宅子,落云舟前两年置办的,说是用来避暑的,他当时还去过一次,宅子确实修得不错,但也就是豪奢一点,没什么特别的。

有什么值得一待就是好几天的?

他一开始甚至怀疑这俩人是不是有断袖之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已都吓了一跳。

但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两个大男人不回家,不联系朋友,隔三差五就往京郊的宅子跑,一待就是好几天,还神神秘秘的,这不是有私情是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自已的猜测有道理。

他甚至想象了一下落云舟和上官琢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面。

落云舟那张永远冷淡的脸,上官琢那张永远带笑的脸——

他打了个寒噤。

不行,想不出来。

光听名字就很恶心。

尉迟昭不是个八卦的人,但这件事属实让他太困惑了。

他越想越好奇,越好奇越睡不着觉。

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第一次去的时候,他连宅子外围都没靠近。

京郊那片地界他熟得很,小时候跟着父亲来练过骑术,但他骑马刚靠近宅院几十米,就被人拦下来了。

两个黑衣人从树后面闪出来,腰里别着刀,面无表情地挡在马前。

“此处禁止通行。”

尉迟昭勒住马,低头看着这两个人,眉头皱起来。

“我是靖北候之子,这条路我走了多少回了,什么时候禁止通行了?”

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

“此处是私人宅邸,我家主人不喜外人打扰,请回。”

尉迟昭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私人宅邸?

他知道落云舟的宅子在这条路尽头,但这俩人的打扮不像是落家的仆从,落家的仆从他大部分都见过,没有这么训练有素的。

而且——

他往四周扫了一眼。

路两边的小树林里,影影绰绰的,至少还有三四个人藏在暗处。

是暗卫,还是训练有素的暗卫。

落云舟在自家宅子外面安排了暗卫?

尉迟昭心里“咯噔”一下。

他骑在马上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拨转马头,原路返回了。

倒不是怕了,只是不想打草惊蛇。

第二次去,他换了条路,从山后面绕过去。

这次他连马都没骑,步行穿过一片林子,打算从宅子的后墙翻进去。

结果他还没摸到后墙根,就看见树上有人咳嗽了一声。

他抬头一看,大树的枝丫上蹲着一个人,手里攥着一把弓,箭已经搭在弦上了,箭头正对着他的脑门。

“这位公子,再往前走一步,我这箭可就不长了。”

尉迟昭:“……”

他又回去了。

第三次,他学聪明了。

他没有再试图靠近宅子,而是在离宅子三里外的一个茶棚里坐着,远远地观察。

他蹲了整整一天。

快到傍晚的时候,他看见一辆马车从官道上驶过来。

马车很普通,青帷布顶,没有任何标记,混在路上的车流里毫不起眼。

但尉迟昭的眼睛眯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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