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远点
温时与快步上前,扶起南薇,关切地问:“没事吧?有没有摔到?”
南薇靠在他怀里,哭得更委屈了:“时与哥,我没事,都怪我,是我不好,惹姐姐生气了”
温时与抬头,看向南星的眼神里,充满斥责:“南星,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薇薇好心对你,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刻薄?”
南星看着眼前这对“璧人”,满眼荒诞。
这点小伎俩,也骗骗眼瞎的温时与。
“温时与,你眼睛要是有病就去治治。”
南星懒得跟这对狗男女废话,转身就走。
温时与看着她的背影,眉心紧锁。
南薇眼神闪了闪,拉住温时与的衣袖,眼眶通红:
“时与哥,都怪我姐姐本来就讨厌我,现在阿姨也在生我的气,不许我大办生日宴,我刚刚给姐姐道歉,姐姐也不肯原谅我这场生日宴,怕是办不好了。”
温时与没听南薇在说什么,他的目光,早就追着南星的背影远去。
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他才猛地回过神,冷漠地松开了扶着南薇的手。
南薇心头猛地一沉。
她能察觉到温时与的疏离。
温时与烦躁地皱紧眉。
他明明在护着南薇,可南星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从前她再闹脾气,也会眼巴巴望着他,会等他解释,也会因为他一句话就心软。
可现在
他今天一早守在门口,是在等南星,等她服软,等她像从前一样主动来找他。
他在给南星台阶下,她没看出来吗?
结果被南薇这一闹,彻底搅黄了。
“大办不了就小办。”温时与语调冷漠:“一场生日宴而已,你还想怎么样?”
南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漠刺到,一瞬间惊愕,却不敢闹。
她低下头,懂事道:“是我贪心了。能这样,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温时与脸色稍缓,淡淡丢下一句:“你知道就好。”
他转身往外走。
“时与哥,我能跟你一起去上学吗?”南薇连忙跟上。
温时与脚步一顿,抬眼望去,正好看见南星坐上自家的轿车,车子平稳驶离,没有片刻停顿。
一股火气“噌”地冲上头顶。
南星竟然没有等他?
不过才两天,她连等都不等了。
温时与从没想过,不是南星不等他,是他先一次次缺席,是他亲手把人推远的。
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他。
温时与脸色沉得吓人,心底又气又闷。
对于南薇的询问,他冷冷地“嗯”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对于南薇的询问,他冷冷地“嗯”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南薇心下一喜,小心翼翼地跟着上车。
车厢里气压低得窒息。
温时与望着窗外,指尖轻点,满心的烦躁。
校门口。
南星从车上下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桀骜的声音。
“喂,南星。”
她回头,看见秦渡靠在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上,黑色外套披在肩上,单手插兜,眉眼张扬,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少年身姿挺拔,气场十足,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干什么?”南星回头,一脸疑惑。
“帮我跟地中海请个假,我今天有事,不去上课。”
“啊?”南星怀疑自己听错了。
地中海是他们辅导员的绰号,因为稀疏的头发,和严厉的教学方式,被很多同学戏称“地中海”。
也是这时候,南星才想起来秦渡好像跟她也是一个班的。
只不过秦渡是个逃课惯犯,大半时间不是逃课,就是在逃课的路上,平时在专业课教室几乎不露面。
也难怪南星不记得。
秦渡随手将烟塞兜里,两步靠近:“不帮?”
他气息逼近,淡淡的薄荷香萦绕。
南星往后仰了仰:“你昨天的专业课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