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去训练了。”
训练?打架训练吗?
这个解释,不怎么有说服力。
温时与从车上下来,远远看到秦渡,脸色微微一变。
秦渡察觉,回头,目光越过南星,直直落在温时与身上。
他懒懒收回视线,低头看向南星:“班长,那就拜托你了。”
“我”南星正要拒绝。
秦渡不给她机会,往她手里塞了块什么东西:“这个是报酬。”
南星低头。
是一块四四方方的薄荷糖。
秦渡已经转身,长腿一跨,利落坐上黑色机车。
引擎低沉轰鸣一声,他单手撑车把,侧头扫了眼南星,随即拧动油门,车身如箭般冲了出去。
风掀起他额前碎发,只留下一道利落张扬的背影。
南星:“”
这家伙。
她好像没答应吧
温时与几步走到南星面前,脸色沉得厉害,语气带着压制不住的质问:
“秦渡刚才跟你说什么?他拜托你做什么了?”
“秦渡刚才跟你说什么?他拜托你做什么了?”
不等南星回答,他又皱着眉,语气带着明显的轻视:
“你为什么要跟他牵扯上关系?他就是个不学无术、整天混日子的小混混,离他远点,别被他带坏了。”
南星低头看了眼掌心那块小小的薄荷糖,指尖微微一顿。
上一世的画面忽然浮上来——
秦渡的外公过世,他最终没能完成学业,直接退学回去继承家业了。
后来旧事重提,秦渡顶着张成熟的大佬脸,难掩遗憾地和她说,要是当初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好了。
南星眼尾轻挑。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不是正好重来一次了吗?
秦渡不是想好好学习吗?
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可不能再让秦渡错过了,免得他将来再后悔。
温时与还在步步紧逼,语气里全是居高临下的指责: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南星,我告诉你,秦渡那种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你少跟他来往——”
“时与哥。”
南薇匆匆追了上来,怯生生拉住他的胳膊,眼神柔柔看向南星:
“姐姐,你别跟时与哥生气了,他也是为了你好。秦渡同学在学校里确实不太安分,你还是听时与哥的话,离他远一点吧。”
两人一唱一和,一个厉声警告,一个柔声劝诫。
南星终于抬眼,目光扫向两人,嘴角勾起嘲讽。
“我跟谁来往,跟你有关系吗?”
温时与一怔,皱眉:“南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南星面无表情抬眼。
温时与冷冷:“南星,别因为赌气,和那种人牵扯到一块。”
“哪种人?”南星皱眉。
温时与:“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南星:“比起某些只会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指点点的人,我倒觉得,秦渡好太多了。”
温时与铁着脸。
南星直接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被南星忽略的南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插不进一句话。
“时与哥”南薇拽了拽他的袖子。
温时与心口又闷又堵,烦躁得快要炸开。
他冷冷甩开南薇搭过来的手,一不发离去。
南薇难堪不已,双手悄悄攥紧,眼底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怨毒。
明明她都那么努力了。
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追着南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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