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丽低着头,没说话。
萧凡极力避开那些伤人的话语,苦口婆心道:
“你只看到那些公关小姐表面风光,却不知道她们背后的辛酸。这条路一旦踏进……可能就是后悔终生……”
康丽看着眼前这个醉醺醺的男人,说话已有些结巴,还惦记着来劝自己。
她再次想起那晚在荒丘上,他傻乎乎地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犹豫片刻,她一下扑向萧凡,想再次推倒他,希望他再次对她“负责”……
萧凡赶紧避开,醉眼朦胧里骤然透出一股冷意:“康丽,我当你是恩人,才跟你说这些。你要是……要是还这样,以后就当我们从未相识。”
话语虽然冷漠,但他理解一个柔软女人,想在这座不相信眼泪的城市里,寻找依靠的心情。
他的眼神里没有嫌弃,没有厌恶,只有对人性的失望。
康丽看到他冷漠的眼神,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眼泪却夺眶而出。
萧凡暗自叹息了一声,放低声音,继续道:“君姐在欢场里摸爬滚打,比谁都清楚风尘路上的荆棘,劝阻你,是为你好。”
看到康丽默不作声,他再次狠心拔高声音:“如果你一定走那条路,我们的交情也到此为止。”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康丽看着萧凡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神里透着坚定,沉默了很久,轻声说:“我去做传菜员。”
萧凡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从屁股兜里掏出买东西剩下的几百块钱,全部塞进康丽手里,声音又温和起来:
“这点钱你先拿着应个急,明天上班前,我带你去入职。”他又掏出这间宿舍的钥匙递给她,“如果想安静,可以住在这里。”
他顿了顿,说不清什么原因,还是补充了一句,“君姐也有这里的钥匙。”
说完,没等康丽回答,他已拉开房门,离开了这里。
回到安乐居,茶几上的纸条已消失不见,推开卧室门,床上空荡荡的,只是床头柜上,多了一盒“小雨伞”。
他拿起来看了两眼,嘴角微微上翘,自自语道:“这个傻妞,平时那么腼腆,却主动去买这玩意儿,不知道鼓了多大的勇气。”
放下盒子,他准备去冲个凉醒醒酒,刚脱完上身,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自己回来不过一分钟,谁会三更半夜来敲门?
他一脸疑惑地打开房门。
苏婷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衣,手里端着一碗糖水站在门口。
她看到平日里穿衣显瘦的萧凡,此刻裸露出的上身胸肌结实,腹肌分明,每一块肌肉都透着力量感,眼里闪过一道女人春心萌动时特有的亮光,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
萧凡看到苏婷半透明的内衣里完全是真空,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一个男人,面对不同的女人,心情肯定截然不同。
醉意朦胧中,他能抵御康丽的诱惑,是因为那份感激让他心无杂念。
清醒时能在刘晓君面前把持住自己,是因为他心里一直把刘晓君当朋友。
眼前这个女人,给他的印象是聪明干练,是值得学习的榜样。
现在看到她穿成这样站在自己面前,该看的不该看的若隐若现,生理躁动,让他产生一探“真容”的冲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