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之叹口气,坚挺的肩膀微微落了下来。
看着她举起的被角,他最终弯身钻了进去。
“嘿嘿。”
薄郡儿心满意足,身子往后挪了挪,给他让出更大的地方,又给他扯了很多被子。
生怕他有一点不舒服,薄郡儿好一番忙忙碌碌,直到把厉行之用被子包好,她才满意地伸手圈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
被子里一片温热。
带着香气的温热,还有柔软。
所谓软玉温香,既是如此。
小时候还好说,那时候没有异性观。
自从她人生第一次来例假在他面前哭的伤心欲绝,他才惊觉,渐渐保持了距离,两人之间也横亘了男女有别的规矩。
就再也没有这样亲昵的举动。
如今,她在他的眼里,不只是骄矜明媚的女孩儿,而是充满诱惑随时都会产生慾望的女人。
而这个小女人现在不是不知道危险,是根本毫无意识。
看着怀里带着笑意阖眼老实睡觉的女孩儿,厉行之无奈地闭上了眼。
今晚怕是不好过。
***
这是薄郡儿最近睡得最好的一觉。
心身都很轻松。
唯一遗憾的,是昨晚睡在她身边的男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从床上坐起来,床边早就摆放好了她今天要穿的衣服。
最上面放着一只浅粉色的上身小衣服。
她挑了挑眉,丢下一句“直男审美”,就掀开被子去了浴室。
不是粉色就是紫色。
洗漱完,她就走到床边,还是拿起了小衣服。
尺寸果然是刚刚好的。
再看衣服,一套刚刚及膝的水雾蓝色真丝裙。
尺寸不必多说。
关键是裙子。
还是短裙。
这还是那个在平城天天给她准备白t牛仔裤,连睡衣都几乎不让露胳膊露腿的人吗?
薄郡儿站在原地盯着被她扔在床上的睡衣,若有所思。
她越来越好奇这里的衣柜里都有些什么衣服了。
这样想着,她就转身,在这偌大的房间里开始了各种扫射。
衣帽间,衣帽间在哪儿?
但是房间似乎哪里都严丝合缝,没有任何放衣服的地方。
依着习惯把视线放到房间某面墙上的试衣镜,走过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按常理,不应该只有一面墙镜啊。
“做什么呢?”
就在她弯身对着镜子各种摸索研究的时候,厉行之的声音突然从房间内响起。
薄郡儿头皮炸了一下,捂着砰砰跳的胸口转身。
“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厉行之径自朝她走来,视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穿着水雾蓝色短裙的女孩儿。
明明不是复杂的设计,女孩儿却总能穿出一种独属于她的韵味来。
纤细笔直的小腿如数露出,纤细修长,白皙胜雪。
矜贵娇艳,鲜翠欲滴,清丽中又隐隐透着不自知的性感。
他无声站在她身前,弯身蹲在她面前看了看她膝盖上的伤,确定在恢复期没有受到外力的破坏,他才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