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站在她身前,弯身蹲在她面前看了看她膝盖上的伤,确定在恢复期没有受到外力的破坏,他才站起身。
视线扫过旁边的试衣镜,牵起她的手,淡淡道:
“吃完早餐再换药。”
薄郡儿笑眯眯地看着他,声音娇嫩,“你昨晚睡得好吗?”
厉行之垂眸,敛着一双带着几根血丝的眼睛,点头应道:
“好。”
薄郡儿勾唇笑了,弯身歪着脑袋凑到他胸前去看他的眼睛,“那你眼睛怎么了,上火啊?”
厉行之看着她一双清明的双眸,知道她这纯属明知故问。
他此时严重怀疑,她昨晚的一切举动都是有意为之。
知道他现在不能动她,却又故意在挑动(逗)他。
厉行之一时间竟是气出了一个笑音,手穿过她的腰,将她揽到怀里又抵在了身后的镜子上。
俯身就是一个密密麻麻的,近乎惩罚的深吻。
然后又在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时松开她,单手撑在她身上的镜子上,抵着她的额头,哑着嗓音道:
“小作精,继续作,嗯?我早晚要从你身上千百倍,讨回来。”
薄郡儿本觉得他这话一点威胁力都没有,但听到他最后几乎从牙缝里碾压出来的“千百倍”三个字,她冷不丁地缩了缩脖子。
讨什么?
前提不应该是先治好隐疾吗?
嘴上逞能真的会让自己很有面子吗?
她不解地极其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看在厉行之眼里,就是服软认怂的样子。
他满意地松开她,重新牵起她的手腕坐电梯下了楼。
吃完早餐,厉行之带着薄郡儿大致逛了逛城堡。
可以说是一应俱全。
就算是外面突然世界末日了,这座岛上都能有完整的运行链。
如果不贪图外面的繁华和发达的网络信息,这里绝对是绝无仅有的世外桃源。
但她只了解个大概,这城堡出乎意料的大。
她逛了一个来小时,感觉就没有出某个副堡。
更何况外面还有很多设施建筑。
烈日炎炎,她是更不可能出去了。
如今赖在休闲室的懒人沙发上,抱着一只曲起的腿,隔着落地窗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海洋。
大部分的事情也是从厉行之的嘴里了解到的。
好多专业术语她听的云里雾里。
不过不重要。
只要有厉行之在,哪个环节都不会出错就是了。
在她的眼里,厉行之似乎一直是万能的。
从小时候到现在,似乎就没什么能难得住他的。
从很小很小的事,到小事,到大事,他好像都非常清楚,并解决掉。
他可以在初高中参加frist联盟机器人竞赛获得frc的最高级别证书,也可以在厨房研究青菜跟牛肉配还是鲮鱼配起来最好吃。
可以在从中考后直接越到高三参加高考并拿下全市文理双冠轻踏进平城大学,也可以把水果切成各种形状哄她开心。
可以在公司中发号施令,运筹帷幄,也可以记住她每个月的生理期并提前几天尤其专注照顾她。
任何疑难杂症在他面前都不是问题。
他从不会让任何问题将她难住。
除了最亲近的家人,她找不到第二个能把大事小事都兜得住的人。
她早就习惯了依赖他。
她那该死的慕强心,有谁能跟厉行之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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