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守了呦呦一会儿,见她小脸蛋儿上的红渐渐褪去,薄郡儿才下楼进厨房跟菲佣要水喝。
外面客厅隐隐约约有动静。
薄郡儿拿着水杯走到餐厅,透过透明玻璃门,看到骚包医生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手机。
“啧,又是啤酒瓶,就没点新鲜的了?”
“新患者?来,通话,我听听怎么个事儿……”
薄郡儿喝了口水,没想到啊。
人不可貌相,这人还挺敬业。
人都没在医院还这样关心患者的病情。
姑且给他两分赞赏。
他拨出去的电话被秒接,话筒里紧接着就传来了对话声。
薄郡儿莫名停下脚步。
话筒里大概是医生和患者的对话。
医生:“你这个是肛裂,最近有没有便秘或拉肚子?”
患者:都没有。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那就是外伤撕裂。
患者:……严重吗?
医生:涂点药一个礼拜就没事了。
患者:以后还会这样吗?
医生(长达半分钟的沉默):以后……找个小点儿的男朋友。
“噗——”
薄郡儿知道这通电话有蹊跷,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骚包医生闻声看过来,朝着薄郡儿露出两排明晃晃的牙齿。
电话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患者(沉默沉默沉默):那……什么时候可以?
医生(沉默沉默沉默):……到现在还在为男朋友考虑啊?
医生:你就这么爱吗?
……
电话挂断好久,薄郡儿都没有回神。
骚包医生在沙发上抱着肚子打滚儿。
之前的问诊他习以为常,就是受不住对面的医生最后那句发自内心的吐槽——
你就这么爱吗?
简直要把他给笑死。
薄郡儿再回想之前这男人说的“又是酒瓶”突然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怪不得这么敬业……
天天这种奇葩事,上班直接就是八卦现场。
那是挺有意思。
薄郡儿轻咳了两声,拿着水杯走了出去。
骚包医生还在笑。
骚包医生还在笑。
她忍不住加快了脚步,不过又突然在楼梯口停下,又返身折了回去。
骚包医生擦着笑出来的眼泪看她,“有事?”
薄郡儿抿抿唇,“了解男科吗?”
骚包医生挺挺胸膛,“世界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薄郡儿弯身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大步走到他跟前。
“那我问你点儿事!”
骚包医生:“给男朋友问的吧?”
“给我一个朋友……的男朋友。”
骚包医生给了一个“我懂”的眼神。
“问。”
“就……”薄郡儿眨眨眼,这问题该怎么问呢?
“就……我朋友说……”
“她跟她男朋友又亲又摸,该做的事都做了,就是最后一步进行不下去,她男朋友是不是有问题?”
骚包医生:“进都进不去?”
薄郡儿羞涩但很郑重点头:“没进去!”
这回答完全南辕北辙。
骚包医生很敏锐,一本正经道:
“这位患者家属……的朋友,进都进不去和没进去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