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颇有一番医者姿态的样子,薄郡儿少了些尴尬,无语地看着他:
“这位医生,他都那么急了,都没能进去,和进都进不去有区别吗?”
骚包医生摸着下巴,“有想法没办法……”
薄郡儿点头,“对对对!”
厉行之明显是有那想法的嘛!
骚包医生:“有可能是神经传导问题。”
“也有可能是心理问题。”
薄郡儿两眼隐隐闪烁期待,“有的治吗?”
“这还得本人到医院做个简单检查才行!”
“前者都好说,如果是心理问题引起的,那就难了,要心理医生疏导,还要自己走出来。”
薄郡儿有点泄气,“还得要本人去啊。”
骚包医生:“保险起见,对症下药嘛。”
薄郡儿:“这种情况,肯定免不了讳疾忌医的。”
骚包医生:“那就看他爱不爱你……的朋友了。真爱怎么会忍心让你的朋友守活寡呢?”
“难道给你……朋友性福比不得他那点尊严吗?”
薄郡儿沉默一会儿,给骚包医生比了个赞。
“有道理!我回去就劝他……劝我的朋友说服她男朋友!”
骚包医生扬了扬下巴,坦然接受,又诚心建议道:
“你让你朋友先给他买点补品给他补补,如果是心理因素的话……让你朋友多用点儿花招儿刺激刺激,说不定也有用。”
薄郡儿挑眉,“花招儿?”
薄郡儿挑眉,“花招儿?”
“你们在聊什么?”
薄晚晚从楼上走下来,疑惑。
薄郡儿收回手,若无其事,一本正经。
“跟医生讨论一些……学术方面的问题。”
薄晚晚知道唐简阿姨一直都想摁头郡儿跟她学医,尤其是内科,这么多年没少往她脑子里塞东西。
薄郡儿真这么说,薄晚晚也没多怀疑。
“呦呦退烧了?”
“嗯。”
薄晚晚神情放松了些,“回去收拾行李了。”
薄郡儿马上站起了身。
她现在斗志满满,跃跃欲试。
那副斗志昂扬的样子,让薄晚晚不由多看了她两眼。
“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薄晚晚:“活蹦乱跳,精神满满。”
薄郡儿扬眉,朝着骚包医生道:“谢了。”
骚包医生大气挥手,“小事。希望你一直这样活蹦乱跳,精神满满。”
“昂!”
***
晚饭时,薄晚晚收到厉行之的短信。
晚上,晚晚缠着薄郡儿一起睡。
薄郡儿完全没时间计较厉行之这次只打了语音电话。
甚至没聊两句就挂了。
厉行之成功躲过一劫。
脸上的伤还有些,距离郡儿回国还有两天时间,到时应该会恢复的差不多。
但他必须要提前回去。
薄冕每一天的时间都安排的紧密。
所以他的伤,也相对比厉行之轻很多。
总归厉行之最擅长顾虑。
这一架得打。
他无法控制薄冕下手的轻重,但要控制自己不把薄冕伤的太狠。
薄冕甚至在医院做了检查确定没内伤后便出了院。
薄冕有太多事要做了。
翌日午休时间,厉行之直接去了薄冕的办公室。
ps:最近姨妈期,嗑药还难受,晚了很多,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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