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永寿宫灯火早早亮起。
文鸢坐在妆台前,宫女们层层叠叠地为她装扮。今日她要以元昭皇贵妃的身份,第一次接受全宫行礼。
服装是明黄底色,绣满金线凤凰,与皇后正装同款,只是凤凰尾羽稍短,冠上少了一颗东珠。宫女们小心翼翼地将沉重的凤冠戴上,又在发间插上金步摇,摇曳间叮当作响。文鸢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面无表情,只淡淡道:“够了。”
雍正今早大朝会,忙得脱不开身,临走前特意把素叫来,低声叮嘱:“跟着皇贵妃,别让有什么唐突的事发生。”
素跪着应了,额头冷汗直冒。
与此同时,高无庸亲自带人去了景仁宫。他命人抬来一张新制的椅子,放在皇后宜修的座椅旁边,位置平齐,一丝不差。
宜修坐在原位,看着那张椅子,脸色白得像纸。她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节发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是……要把本宫的脸面彻底踩碎。”
高无庸躬身,声音尖细却冷:“奴婢奉旨行事。皇贵妃位同副后,礼制如此。”
宜修闭上眼,胸口起伏:“知道了。”
高无庸走后,她睁开眼,眼底是压不住的狠意。
景仁宫外,后宫妃嫔早已候着。
甄纸袢仗匾獯┝耸窠跣樱嫔闲遄挪α讲缴浴2弊由洗髯磐慕幔钔返闵湘孀薄且坏阒焐昂斓么棠浚褚坏窝k幌蚯甯撸硬蛔稣庑勺蛉詹岱饫裆希噬先棠抗庵宦湓谖酿吧砩稀ka郏劬峥醋牛裁换焕此桓鲅凵瘛
今日,她要让所有人看见,她甄郑姑坏埂
殿门终于开了。
文鸢在素搀扶下步入。
她一出现,整个殿内呼吸都停了。
明黄凤袍曳地,金线凤凰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凤冠高耸,步摇轻晃,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她走到皇后面前,微微弯腰,礼数做到,却只弯了半分,便直起身,径直走到旁边的副位坐下。
所有妃嫔齐齐跪下,声音整齐却带着颤:“参见皇贵妃娘娘,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文鸢抬手:“都起来吧,坐下。”
她声音清亮,不带一丝温度。
景仁宫请安殿内,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文鸢坐在副位,皇后宜修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慢慢扫过一圈,最后停在甄纸派稀
她忽然笑了,声音平静,却带着刀子:“菀嫔的鞋子,还是皇上送的吧?”
甄值屯罚粑滤常骸笆恰;噬系笔碧匾飧兼龅摹!
文鸢抬眼,看了她一眼,指尖玩弄着护甲,护甲在指尖轻轻一转,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没说话。
宜修继续,声音不紧不慢:“还有这姣梨妆,皇贵妃进宫晚,可能不知,当初这姣梨妆,是皇上亲自给菀嫔画的。宗室福晋们都效仿,一时传为佳话。”
文鸢手指一顿,护甲停在半空。
宜修笑意更深:“同心结,也是皇上送的吧?”
甄值屯罚骸盎屎竽锬锖眉切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