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会让剩下的两个孩子,再有半点危险。”
陈嬷嬷垂下头,不敢再。
董鄂氏却忽然笑了,笑得极淡,又极讽刺:
“好了,不用说了。现在这样……挺好。”
她重新坐下,端起茶盏,声音轻得像叹息:
“无论如何,王氏目前……很是讨喜。长得实在漂亮的很,站在那儿,本福晋多吃两口饭都香。”
陈嬷嬷低头应是,心底却翻起一丝复杂。
竹园,田侧福晋的寝殿。
夜已深,殿内灯火通明,瓷瓶、玉盏、胭脂盒……一件件东西被田氏狠狠摔在地上,碎裂声接连响起,像她心底碎裂的恨意。
侍女小瑾跪在一旁,脸色煞白,却不敢上前,只敢低声劝:“侧福晋……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最重要。”
田氏胸口剧烈起伏,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瓷,声音尖利得几乎变调:“狐狸精!把爷迷得神魂颠倒,天天往那景园钻!一个月了,除了初一十五,我的院子爷都没踏进一步!”
她猛地转头,眼底全是血丝:“她凭什么?就凭那张脸?就凭恭顺的性格?爷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小瑾低头,声音更轻:“侧福晋……您现在最重要的,是肚子里面的孩子啊。”
田氏手下意识护住小腹,眼神却越发阴鸷:“要不是为了这个孩子,我早就饶不了王氏!上次我的阿哥没了,就是董鄂氏那个贱人干的!她以为我不知道?爷为了我可是跟董鄂氏关系降到冰点,要不是董鄂氏身份强大,我肯定饶不了她”
她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次……绝不能让她提前知道。年宴我也不去了,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为了我的孩子,我有预感,这一次一定是阿哥。”
小瑾小心翼翼地抬头:“侧福晋……您真的不参加年宴了?万一爷问起……”
田氏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不参加又如何?爷现在眼里只有那个狐狸精,可只要我生下阿哥,爷的心……迟早会回来。”
她摸着小腹,声音忽然放软,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
“等我生下这个孩子,爷一定会对我好的……一定会。毕竟以前爷为了我多次打脸福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