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霆的手指从她发间穿过时,动作轻缓。
她原本精心盘好的头发,在方才的缠绵与冲击之下早已松散开来。
如瀑布般的黑色秀发瞬间披泻而下。
仿佛将孟挽身上那种清冷又脆弱的美一并倾泻而出,丝丝缕缕,缠绕在他的指尖。
她的瞳孔清澈极了,清晰地映着他——只有他。
秦湛霆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特有的湿哑。
却字字清晰地落进她耳里:“再来几次。”
整个世界仿佛骤然收缩,缩成这沙发一角,缩成他怀抱之间的方寸之地。
呼吸,乱了。
渐渐地,连心跳声都交融在一起。
视野里的一切都淡去了,背景模糊,声音消弭。
……
许久,孟挽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软糯与不自觉的哆嗦:“老公,我冷……回卧室。”
那一声“老公”,叫得又轻又自然。
却像一颗投入秦湛霆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他的心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化作一池春水,只为承托这一声呼唤。
他修长的身躯微俯,更紧密地贴合在孟挽优美起伏的曲线上。
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去。
“这样……还冷吗?”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
他的体温确实驱散了肌肤上的寒意。
更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安全感,将她牢牢包裹。
“还是冷吗?”秦湛霆的温柔声音,从孟挽上方响起。
带着关怀和珍重。
孟挽将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像撒娇,又像依赖。
她低声呢喃,气息拂过他皮肤:“你再抱紧一点……就不冷了。”
她有所求,秦湛霆自然必有所应。
手臂收拢,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恨不能揉进血肉。
这一刻,秦湛霆竟有些恍惚,仿佛置身梦境。
怀中的人如此温顺依赖,眼中爱意流转,是他渴盼许久却不敢深信的画面。
太过美好,反而显得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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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歆妩拿着报价单就去了秦家老宅。
“秦老夫人,这个价格运海找人看过了,说不可能有利润,还说起码要赔进去二十个多亿。”
秦老太盯了她一眼,嫌恶的说:“吵什么吵呀?”
林歆妩觉得委屈:“不是我要吵,是我们不想要这个单子,如果做了他们会怎么笑话运海?”
秦老太怒骂:“住嘴,叫你做,你就去做。”
林歆妩自从知道自己有叶家做靠山后,也不像以前那样把老太太当作唯一的依托,对秦老太越发不尊重起来。
恶狠狠的说:“我们不会做,不会劝运海做,您要做给您做,反正我们陆氏不做。”
林歆妩再傻也知道赔钱买卖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