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们齐声应和,干劲十足,
方才的慌乱早已被斗志取代。
不过两刻钟的功夫,隘口的防守布置得严严实实。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越来越近,如同惊雷滚滚,
震得山崖上的碎石簌簌掉落,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隘口外,索隆勒住马缰,
望着前方地势险要的隘口,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
眼底满是戾气与不甘。
他身边的匈奴兵们个个面带凶光,却也藏不住眼底的忌惮。
方才五百先锋队全军覆没的惨状,还刻在他们心里。
“废物!都是废物!”
索隆低声怒斥,语气里满是羞辱,
“两千人出征,连人家的门都没摸到,就折了近五百先锋队,”
“回去之后,岂不是要被其他部落笑掉大牙!”
他怎么也没想到,王胜的老巢居然有如此得天独厚的地势,
硬生生挡住了他们的先锋。
身边的亲兵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劝道:
“首领,那隘口地势险要,”
“咱们强攻伤亡太大,不如……”
“不如什么?”
索隆猛地转头,眼神凶狠,
“折了五百弟兄,就这么撤了?”
“我没法向部落交代,更没法咽下这口气!”
他抬头望向隘口,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传我命令,立刻架设投石机,”
“就算砸不穿隘口,也要把他们逼出来!”
亲兵不敢多,连忙转身去传达命令。
索隆望着隘口的方向,咬牙切齿地低语:
“王胜,还有这些村民……”
“今日之仇,我必百倍奉还!”
隘口上,肖常望着远处黑压压的匈奴骑兵,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身边的赵石头和民兵们沉声道:
“来了!”
“让他们看看,咱们问道隘口的厉害,”
“让他们知道,汉人不是好欺负的!”
赵石头握紧了手里的兵器,眼神坚定:
“肖校尉放心,有我们在,绝不让匈奴人跨进隘口一步!”
风卷着血腥味掠过隘口,双方的气势在空气中碰撞,
一场更惨烈的厮杀,即将拉开序幕。
不过一个时辰,匈奴骑兵便已逼近隘口。
几声令下,两架投石机被推到阵前,粗硕的绳索被绷紧,
几十斤重的石块被稳稳固定。
随着匈奴兵卒的喝喊,石块轰然飞出,
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隘口。
砸在身后的山崖上,溅起一片碎石;
要么重重砸在隘口的石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这问道隘口本就是用坚硬的巨石垒砌而成,
墙厚足有十几尺,寻常刀剑尚且难伤,
更何况这几十斤重的石块。
每一声撞击过后,石墙不过留下浅浅的白痕,连一丝裂纹都未曾泛起。
匈奴兵卒接连抛出几十颗石块,累得气喘吁吁,
可隘口依旧固若金汤,连半分松动都没有。
一名匈奴小校慌慌张张地跑到阵前,
对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索隆躬身禀报,声音里满是焦灼:
“将军!这抛石机根本没用啊!”
“那隘口也是石头垒的,坚固得很,怕是比中原的普通城墙还要牢靠!”
索隆眯着眼盯着隘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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