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语气又恢复了几分霸气:
“不过,咱们也不能只跟这些草原部落合作。”
“高原上的羌族,咱们已经联络,”
“他们出兵牵制西南的兵力,”
“另外,派人去东晋那边看看。”
“东晋那帮南人,比咱们更怕王胜!”
拓跋荣冷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笃定,
“他们肯定也想除了王胜这个心腹大患,”
“咱们只要给他们许个诺”。
“等灭了王胜,咱们划江而治,”
“南方那些丘陵、深山、瘴气之地,”
“咱们草原民族本来就不适应,”
“全给他们!”
“你想想,”
“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支援咱们?”
拓跋荣拍了拍马脖子,
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到时候,四面八方都给王胜施压,看他还怎么蹦跶!”
身边的谋士连连点头,满脸敬佩:
“殿下高见!”
“这样一来,王胜腹背受敌,必败无疑!”
拓跋荣再次大笑起来,
吼声里满是志在必得:
“哈哈哈……等着吧!”
“用不了多久,这天下,就得听咱们鲜卑的!”
“继续攻!”
热气球突袭与重骑追杀
“拿下这座城!”
“咱们再乘胜追击,踏平城内所有反抗的杂碎!”
拓跋荣手持鎏金长枪,
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
声如洪钟,
唾沫星子随着怒吼溅在身前的甲胄上。
他一身玄色重铠,
肩甲上还沾着前一轮攻城留下的血渍,
脸上的刀疤在寒风中显得愈发狰狞,
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前方破败不堪的城门,
眼底满是贪婪与急躁。
这座城攻了三天,弟兄们折损了八千人,
还有不少被裹挟来的百姓。
如今城门已被撞得摇摇欲坠,
只要再加一把劲,城门一破,
城内的金银粮草、男丁女眷,
就全是他们鲜卑铁骑的囊中之物。
下方的鲜卑士兵们早已杀红了眼,
听到拓跋荣的呐喊,
顿时爆发出震彻云霄的回应:
“遵殿下令!”
“遵殿下令!”
呐喊声撞在城墙的断壁残垣上,
嗡嗡作响,连脚下的冻土都似在微微震颤。
原本有些疲惫的士兵们,
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士气瞬间被推到了。
有人挥舞着手中的弯刀,
刀身映着漫天飞雪,泛着冷冽的寒光;
有人推着沉重的攻城撞木,
肩膀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青筋暴起,
每走一步,脚下的积雪都被踩得咯吱作响,
溅起半尺高的雪沫;
还有人扛着云梯,脸上冻得通红,
鼻尖挂着冰碴,
却丝毫不见退缩之意,
眼里只有攻破城门的执念。
“快!再使劲!”
“城门就要破了!”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鲜卑小校嘶吼着,
手里的鞭子狠狠抽在推撞木的士兵身上,
“谁要是敢偷懒,”
“老子直接砍了他的脑袋,”
“扔去喂狗!”
士兵们被抽得吃痛,
闷哼一声,
手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
那沉重的撞木,
一次次狠狠撞在城门上,
“咚——咚——咚——”,
每一声撞击,
都像是撞在所有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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