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一众鲜卑将领闻,
纷纷附和点头,连声夸赞:
“殿下英明!殿下说得对!”
“这险关就是天然屏障,就是王胜亲自来也根本打不进来!”
一时间,帐内全是轻敌的笑声,
没人把城外的驰援的晋军放在眼里。
而城外,风雪更急,
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王胜骑着高头大马,带着陈三、王迟二人,
策马来到距离城门数里外的一处山坡上,
抬手举起千里镜,细细观察着郡城全貌。
看着那依山而建、易守难攻的城池,
王胜缓缓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焦急
,反倒带着几分感慨:
“果然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地,这地势,”
“换做旁人,怕是真的要束手无策。”
他也是头一回踏足这雁门关地界,
前世在蓝星,都未曾亲眼见过这般雄奇险峻的山河,
望着漫天风雪裹着连绵群山,
万里河山尽被白雪覆盖,
气势磅礴到极致,
一股豪情陡然从心底涌上来,
脱口便吟出一首诗来。
“风雪山河”
“朔风卷雪压千峰,万里山河尽玉笼。”
“冻云横锁天涯路,寒浪惊翻海底松。”
“孤峰直插银霄里,莽原平铺素练中。”
“任凭风雪弥天地,依旧山河气势雄!”
声音浑厚,穿透风雪,
听得一旁众人皆是一愣。
钱无双站在身侧,望着王胜的背影,
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
她太了解自已的夫君了,
越是险境,越是从容,越是胸有成竹,
此刻还有闲情赋诗,说明这场仗,
他心里早就有了破局之法,根本不用担忧。
可陈三却是急得抓耳挠腮,
凑上前一脸不解,声音都带着急腔:
“胜哥!”
“都这时候了,敌军就在城里死守,咱们攻城无门,你怎么还有兴致作诗啊?”
“这城这么险,到底怎么打进去啊,弟兄们都等着指令呢!”
王田站在一旁,闻嘴角微微上扬,
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摩挲着剑柄,一不发。
他跟着王胜多年,深知他从不会做无谓之举,
越是看似反常,越是藏着后手。
王迟更是一脸愣怔,挠了挠头,
小声嘀咕:
“胜哥这心态,真是咱们拍马都赶不上,换做是我,早就急得团团转了。”
王胜放下千里镜,目光落在城门东侧的那面荒坡上,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缓缓收回目光,
转头对众人吩咐:
“传我命令,大军就地修整,不必列阵备战,立刻埋锅造饭,”
“让弟兄们吃饱喝足,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陈三闻,眼睛瞪得更大,满脸错愕:
“胜哥,这才下午呢,就做饭睡觉?”
“咱们不赶紧筹备攻城,哪有功夫歇息啊?”
话虽这么说,他看着王胜笃定的眼神,
到了嘴边的质疑又咽了回去,
只是闷闷应了一句:
“好吧,听胜哥的。”
众人虽说心里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