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族也好,残余势力也罢,既然他来了,
就没人能再在川蜀兴风作浪,这里该换个样子了。
王胜居高临下地扫了眼殿内的文武众官,
目光如刀,扫过之处,
有人攥着袍角紧张,有人强装镇定却不敢与他对视,
还有人偷瞄着站在一侧的司马赤,猜着这位新主的心思。
他没多余废话,抬手指向站在队列前排的王田,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王田,成都郡城内的将士整编,就交给你了。”
王田身子一挺,忙躬身应道:
“末将遵令!”
“别跟我来虚的,”王胜眉峰一皱,语气更沉,
“老弱病残全裁了,只留精壮!养着一群废人浪费粮草,真到打羌族的时候,能指望他们?”
王田心里一凛,忙重声道:“末将明白!定当筛出最精锐的弟兄,绝不敢掺水!”
王胜没再看他,转而看向另一侧的陈三,语速极快:
“陈三,你明日一早就带两万轻骑兵,快马加鞭去绵州前线驰援!”
陈三是个急性子,当即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得令!”
“末将今夜就点兵,天不亮就出发,绝不让绵州出事!”
王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全场官员,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压迫感:
“城内的日常管理,还按老样子来,你们各司其职,谁要是敢偷懒耍滑、推诿扯皮,休怪我不留情面!”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嗤,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我知道,你们当中不少人,当官就是为了捞好处。”
“但我把话撂这,想继续当官,就好好干;”
“不想干,现在就滚,没人拦着!”
这话一出,殿内不少人脸红耳赤,有人低下头,心里打鼓。
这位新主,看来是来真的。
王胜语气又沉了几分,字字清晰:
“我到这川蜀,就一个规矩:”
“为官一任,就得造福百姓。”
“别总想着往自已兜里揣银子,刮民脂民膏那套,在我这行不通!”
有人小声嘀咕,被他一眼瞪回去,吓得赶紧噤声。
王胜嗤笑一声,又补了句,语气带点随性,却更显底气:
“还有,欺男霸女的破事,别干!”
“人家要是心甘情愿,我管不着;但谁敢强来,我打断他的腿!”
说完,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台下的司马赤身上,
刻意拖长了语调:“司马世子......”
司马赤心里“咯噔”一下,浑身一僵,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攥着袖管的手沁出冷汗,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念头:
“完了,他是不是要算旧账?”
“父亲被囚禁,”
“自已会不会也落得个同样的下场?”
“川灵儿都送出去了,难道还不够?
他强装镇定,躬身应道:
“臣在。”
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胜看着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没再多绕弯子,缓缓开口:
“你主政川蜀这些年,也算有些功劳,我会奏请陛下........”
司马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耳朵竖得老高,
就怕听到“囚禁”,“问罪”之类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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