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赤今后,继续享受宗族待遇,回洛阳去,做个自由的闲散富家翁。”
后半句话一落,司马赤紧绷的身子瞬间垮了下来,
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心里的石头“哐当”一声落了地。
他偷偷抬眼瞄了王胜一眼,确认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才慢慢缓过劲来。
“自由?”
“也就是说,不会像父亲那样被关起来;”
“闲散富家翁?”
“那就是不愁钱花,后半辈子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他在心里暗自庆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心里嘀咕着:
“还好,还好把川灵儿休了送出去,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女人罢了,只要有银子,什么样的找不到?”
“犯不着在一棵树上吊死,多亏了自已机灵!”
这边司马赤暗自窃喜,
王胜早已收回目光,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严肃,
板着脸,语气掷地有声:
“从今日起,川蜀地区的第一要务,就是集中所有人力、物力、财力,做好抵抗高原羌族的准备!”
他往前迈了一步,眼神锐利如鹰,声音里满是底气和霸气:
“这回,我可不止是要把他们打退。”
“我还要把属于他们的一部分高原地区,给夺过来!”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有人交头接耳,语气里满是震惊;
还有人皱着眉,一脸担忧。
不少人叽叽喳喳:
“川蜀地区多少年了,从来都是被动防御,别说主动出击,”
“就连守住地盘都得费尽全力。”
又有人说:“这位平阳王,”
“竟然要主动去夺羌族的地盘?”
“那可是高原啊,不是我们这盆地和平原里。”
“咱们的士兵去了那高原走路都没什么力气,更别说打仗了。”
王胜不耐烦地抬手,殿内又立刻安静下来。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不容置疑:
“今天就说这些,我也累了,先去休息。”
“各司其职,别出岔子!”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履沉稳,
留下一殿满心震惊、各怀心思的文武官员,还有依旧在暗自庆幸的司马赤。
说完就来到了这原成都王的王府。
此时府中人员大部分已经搬走。
只有少数仆役。
此时王府后院,拢共就钱无双和川灵儿两个女主人。
钱无双立在廊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绣的缠枝纹。
川灵儿瞧得真切,几步凑过去,没等钱无双反应,就一把挽住她的胳膊,
力道比寻常闺阁女子爽利些,语气里满是热络,
半点不见外:
“姐姐,站这儿干嘛?”
“我带你逛逛这后院,保准你看得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