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夫保不住你,还会被你牵连。”
郑伟的腿彻底软了。
“扑通”一声,他跌坐回椅子上。
他在省城是个人物,但在这种绝对的信息压制面前,他的所有底牌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没有在诈他。
“姜……姜老板。”
郑伟的语气彻底变了,带上了哭腔。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那十个亿的贷款,我一分钱回扣也不要!我今天下午……不,我现在就回行里,立刻签批!绿色通道,绝不耽误星城广场的复工!”
“求求您,别去纪委举报我。只要这事能压下去,以后在临州市工行,您指哪我打哪!”
在绝对的绝境面前,所谓的行长尊严,连个屁都不如。
姜临看着这滩烂泥,摇了摇头。
“我刚才说了,我请你来,是拉你一把的。但我的车上,不拉没用的人。”
姜临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碾灭。
“第一。我不要你签字。星城广场的十亿贷款,必须由李若若来签。”
郑伟愣住了,“这……这不合规矩啊。我是行长,几亿以上的款子必须一把手签字。她代管的时候可以,我现在来了,她签字省行过不去的。”
“所以,这就是第二点。”
姜临身体微微前倾,盯着郑伟的眼睛。
“你不能当这个行长。李若若,必须转正。”
“这怎么可能!”
郑伟急了,“我调令都下来了,除非我犯重大错误被撤职,否则我不可能把位置让出来!如果我犯了错误,我那省城的窟窿不就曝光了吗!”
“路,我替你选好了。”
姜临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份文件,扔给郑伟。
“这是一份病退申请书。理由我都帮你想好了:严重抑郁症及突发性心脏病,无法胜任市行一把手的高强度工作。申请提前退居二线,调回省行工会挂个闲职。”
“你明天一早,亲自去省行,把你姐夫拉上,把这份申请递上去。”
“并且,你要向省委组织部和省行党委,极力推荐李若若同志,说她业务能力突出,熟悉临州情况,是接任临州市行长的不二人选。”
郑伟看着那份申请书,满脸的不甘和绝望。
“我……我如果退了。我省城的那个窟窿怎么办?王丽被审计盯上,早晚会暴雷的啊!”
“这就是我拉你的第三把。”
姜临端起茶杯。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你名下所有值钱的资产,包括你老家那两套房,全部低价处理掉。凑多少是多少。”
“剩下的缺口,我星汉资本借给你。利息按银行基准利率走,期限五年。”
“你拿着这笔钱,去把‘绿岛商贸’在省行的一亿两千万烂账全部填平。本息还清,没有损失。省行风控就是审计出花来,也就是个违规操作,不用坐牢。”
“你不仅能保住命,还能保住你那副行长姐夫的乌纱帽。”
“但从此以后,你欠我七千万。”
“在省行,你就是我姜临养的一条狗。我要什么政策,我要打听什么消息,你得给我摇着尾巴送过来。”
姜临的话,字字句句像钉子一样砸在郑伟的心上。
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绝境中给一条生路,却在这条生路上套上了一根永远挣不脱的狗链。
郑伟没有别的选择。
在身败名裂、牢底坐穿和变成姜临的一条狗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他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在那份“病退申请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按了手印。
“姜总。”
郑伟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
腰弯得极低。
“明天上午,申请书就会摆在省行行长的办公桌上。李若若转正的推荐信,我会亲自手写。”
“去吧。”
姜临挥了挥手。
看着郑伟失魂落魄地走出阳光房,坐上那辆省城牌照的奥迪a8离开。
姜临拿出手机,拨通了李若若的电话。
“老板。”
电话那头,李若若的声音有些忐忑。
“准备一套高级定制的职业装。下周,临州市工行行长的任命文件就会下来。”
姜临淡淡地说。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不住的狂喜的更咽。
“谢谢老板!若若这条命,是您的!”
挂了电话。
姜临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滔滔的江水。
天眼系统在脑海中闪烁。
叮!
支线任务:银行铁桶,完美完成。
成功兵不血刃逼退空降行长郑伟,推李若若转正。彻底掌控临州市工行信贷审批权。
任务奖励:人民币7000万元。人情值2000点。
在临州,金钱只是工具,权力才是春药。
姜临现在,把这味春药的最核心配方,握在了手里。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