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拐进花园别墅的长车道时,秦湛霆忽然开口:“饿吗?中午在医院没怎么吃。”
孟挽回过神,想了想说:“有一点。”
“想吃什么?”
“你做的面。”
秦湛霆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点意外的满意——她平时问她想吃什么,十次有八次回答“随便”,剩下两次是“不饿”。
今天难得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有指向性的答案。
秦湛霆的嘴角动了一下。
“下车,”他说,“等着。”
厨房是开放式的。
秦湛霆系上了围巾,洗了手,从冰箱里拿出西红柿、鸡蛋和一把小青菜。
他做东西的动作很利落,切西红柿的刀工整齐划一,把西红柿切得非常碎。
孟挽坐在中岛对面的高脚凳上,胳膊肘撑着台面,托腮看他。
秦湛霆的背影很好看,肩宽腰窄,肩胛骨在薄薄的t恤下面若隐若现。
他煮面的时候从来不放太多佐料,就一点点盐、一点点生抽、几滴香油,味道却总是刚好。
面端上来的时候冒着白腾腾的热气,汤底清亮,西红柿的红色和蛋花的黄色交错在一起,顶上飘着几片翠绿的小青菜。
秦湛霆把筷子递给她,然后在她对面坐下来,自己不吃,就看着她。
孟挽充满了愉快,任是大名鼎鼎的大佬秦湛霆,也要洗手给她做饭。
一个大总裁为了她,穿上了围裙,在柴米油盐里打转。
而这并不是“殊荣”,只是她从小就有的“日常权力”。
“你不吃?”孟挽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放在他面前。
“不饿。”
秦湛霆看她主动喂自己,还是轻轻的张开嘴,含住。
“那我尝尝味有没有调好。”
孟挽饿了,立即也吃了一口,然后顿了一下。
秦湛霆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停顿,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好吃?”
“不是,”孟挽把面咽下去,又挑起一筷子,“超级好吃。”
孟挽把一碗面吃了个干净,连汤都喝了大半。
秦湛霆看着她放下的碗,满意地挑了一下眉,站起来把碗收走。
他洗碗的时候背对着她,孟挽走到他身后,把额头抵在他后背上,不轻不重地靠在那里。
秦湛霆洗碗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继续。
哗哗的水声盖住了他的呼吸,但孟挽能感觉到他的背部肌肉微微绷了一下——不习惯,但也没有抗拒。
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候悄悄地靠过去,像一只猫,脚步轻得让人无法拒绝。
洗完了碗,秦湛霆擦了手,转过身来看着她。
他比她高太多了,低头看她的时候,目光从她额前投下来,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探究:“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没什么,”孟挽说,“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帅。”
秦湛霆明显愣了一下。孟挽很这种直白的、不带任何拐弯抹角的夸法让他受用得很,更意识到她在挑逗。
下一秒,他便将孟挽压在沙发上亲。_l